担心应默被那人刺激到。
应默本人仍旧背对着众人,对眼前的争执与吵闹格格不入,望着那扇玻璃的单薄脊背有些发抖,他摩挲着自己的衣袖,本能的抱着双臂站在原地。
这争端似乎和他的寂静隔着无情的沟壑,分割开来。
萧正青倚靠着墙壁,隐隐感觉一股阴凉的毛骨悚然感刺进他的脊背,逐渐在他体内蔓延。
应默似乎是没有听到男人对应老爷子的评价,可是对于萧正青而言,假若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嚣张地咒骂自己唯一的亲人,他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只想把人轰出医院。
萧正青难以掩饰这种情绪,心中大为不爽,他疑惑地审视着男人,跟着发出“咦”地一声。
他这一声咦,引得男人侧目来看他。
萧正青微微侧头,循着视野去看他,和男人四目相对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故意拖长了音调,说出的话看似彬彬有礼,实则却是促狭之极,尽是冷嘲热讽。
“我忽然想起来,咱们公司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所以从来不买牙膏是吧?口气倒是不小,我劝您平时积点阴德,出门记得多雇几个保镖,不然千万别出门。”
男人被萧正青怼得脸色青白一片,厉声喊道:“你他妈又是谁啊?我的家事轮得到你个外人管?!”
“舅舅都不算直系亲属,您所说的这个家事,走错“家”了吧?”听到家事这个词,萧正青不由笑得前仰后合,大笑过后,他瞬间敛起眉眼间的笑意,换作一抹寒光,“我们这里不欢迎不姓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