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对于默尔索的行为是有几分理解的——偏激地说,现代道德所要求我们的同质化行为,为什么一定是对的,而做出了与之相悖的事情就是坏的呢。”
“道德是用来自我约束的,并不是每个人的道德准绳都适用于你自己,只要你问心无愧就好了。”
“那你呢?”蒋磬脱口而出,只是话刚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但他在沈逾之的目光已经移了过来,他只好硬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完:“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和你审讯中说的一样有心理……问题吗?”
沈逾之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原来是想问这个吗?其实当时只是一种惯用的审讯技巧的,我以为你知道呢。”
“蒋文的精神当时已经到了紧绷状态,而他本人又有一些偏执倾向,在这种前提下只需要我给他一些心理刺激,他很容易就会丢盔弃甲的。”
“我对蒋文的生活、成长经历并没有到如数家珍的程度,而当时情况紧急,只要他冷静下来或者从他的思维闭环中走出来,他就完全有可能拒绝和我继续交流。我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一个最好的、最富有冲突性的例子来撬开他的嘴。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吧,向他展露我最极端的一面是最简单也最不容易出错的。”
沈逾之侧了侧头,阳光顺着他的耳尖映照到了蒋磬的身上:“不过我的确曾经有过一些心理问题吧,记得我和你说的绑架案吗?我回来之后就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那段时间一直怕黑,睡觉的时候也会惊醒,后来治疗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