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笔杆点了点纸面:“你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可以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在杨教授家楼下见到邢富的吗?”
“具体的时间……”叶迟犹豫了一下,紧接着从包里掏出了她的手机,翻找起来她与杨教授的聊天记录:“我看一下微信,之前是杨教授通知我去送的资料……”
她的指尖在荧光的显示屏上来回戳了几下,随即将手机调转过来给沈逾之展示出了她和杨教授的聊天记录。
“八月十八日?”沈逾之横过对话最上方的时间:“你这个时候还没有回家吗?我记得你们本科生一般是九月之后才返校。”
“就是跟着杨教授在做科研才提前回来的。”叶迟皱了皱眉头,声音却有些无奈:“那份研究是我上学期就开始着手的了,于是就提前一个多月回到的学校。哪知道最后我连个二作都不是。”
沈逾之叹了口气,他们学院里关于杨教授的风言风语一直只多不少。在这次周忱将这件事摆在台面上之前,他一直以为这只是老师和同学之间传的瞎话——毕竟他前几年也曾经帮杨教授做过东西,那次杨教授却与他们口中的他不同,爽快地便在论文的前页标注上了沈逾之的大名,却把自己摆在了文章的最末尾。
“那死老鼠也很有可能是邢富寄给他的。”叶迟注意到了沈逾之的沉默,以为他还在思考杨教授学术造假的事情,于是为了缓解气氛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我们接触到老鼠的渠道都太有限,也不太可能亲手去抓……邢富看上去脏兮兮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给杨教授送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