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战斗员,可想要接近海贼的话,果然还是也成为海贼会更容易一点。

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佩奇朝波鲁萨利诺举起了相机,毕竟等她成为海贼之后,再想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说话就有点难了。

“要笑一下吗?”

波鲁萨利诺看向那个过于鲜艳的改造相机,高饱和度的色彩被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抓握着,像是一幅错位的画。

说来有趣,黄猿既不是认识佩奇时间最久的,也不是跟她关系最好的,可他却是少有的没被佩奇噎过的人。

无论她说出怎样奇怪的话,或者前言不搭后语,再或者是一些毫无逻辑的名词组合,波鲁萨利诺都能顺利地理出那些缺失的信息,然后在同一个频段接上她的波长。

与其他人不同,黄猿并不觉得佩奇有多么难以沟通,在他看来,她只是习惯性的省略了太多过程,活得像是个片段。

“耶~为什么不拍个合照呢~”

他伸手拿过那个相机,然后叫住了正在一旁收拾桌面的店员,“这位小姐,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拍张照吗?”

被拜托的店员放下收到一半的工具,她笑着接过相机,应下了这份临时工作,“好的。”

“两位可以坐得再近一些。”店员小姐开始出谋划策,“请问两位客人是情侣吗?如果是情侣的话我可以提供心形立板哦。”

“不是呢。”波鲁萨利诺笑眯眯地否定了这个猜测,但是他挪动椅子,真的坐的近了一点,“这是我的一个不太听话的任性朋友。”

他向镜头露出了一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