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这类腥物,可是看到杨平那双期待的眼神,他暗叹一声,无力的拾起筷子,在鱼脸上夹起一块细肉,放在嘴里,顿时,一股浓重的土腥之气,充斥的口鼻到处。
他强忍着恶心,吃了几口鱼肉和粥糜,便放下筷子,摆手不再吃,转头继续与韩铭商议城防之事。
杨平拧起眉头,终是没忍住劝道:“公子,您到丰城后,已经连续操劳两日了,今夜您就早点安歇吧!”
元洲沉声道:“燕军随时会来攻城,丰城一地关系整个战局,我们必须在有限时间内,多想办法加固城防!”
杨平见状急忙给身旁韩铭一个眼色,韩铭立即会意,温声劝道:“侯爷,燕军即使来劫粮,必定是轻骑前来,丰城本就城高墙厚,又有五千精兵固守,绝对可以抵御住,侯爷还是不要再操劳,早些休息吧。”
忽然间,元洲眉头蹙起,双手紧捂着心口,额头渗出一层密汗。
杨平惊道:“公子,您心口又疼了?”
韩铭也担心起来,“侯爷,我马上唤军医前来!”
“不必!”元侯弱声止住他,从怀里掏出一粒强心丸吞下,不多时,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对韩铭道:“韩将军,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场仗只怕要比你想象情形艰难一百倍!”
韩铭一愣,刚想要说什么?房外急匆匆的跑进一名传令兵。
“启禀将军,探子来报,十万燕军奔袭丰城,如今距此不到四十里!”
“什么!”韩铭脸色大变,“十万!燕军竟然派这么多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