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自然不懂任东林这种上位者的考虑。 以现在的局势,想要逃过一劫难于上青天,若是被那些人抓了,定会逼着他将所有的事道出。 他作为任家的家主,一心只为为任家复兴,自是不会做有害于任家的事,可到那时候,将他置于重重酷刑之下,他还能神智如此清醒吗? 他见过太多被酷刑撬开嘴的例子了,他决计不能走到那一步。 所以,唯有一死才能解脱。 再者他平时做事都处理得干干 净净,没留半点证据,绝不会将任家牵连进来的。 任家会在下一任家主的带领下,越走越好。 不得不说,任东林的毒辣招数仅用于外人,对任家的人而言,他确是一个让人安心,稳重成熟的掌门人。 有今日这样的下场,也只能怪他一门心思没用在正道上了。 与此同时,江常胜带着数十人,身着常服,在苏杭火车站外面等着。 一行人都是在部队里历练过的,那气度就是同寻常人不一般,虽未着军装,却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又一班火车到站了。 江常胜看了看时间,估摸着这一辆车就是张大彪所坐的那班,忙往出站口的方向靠了靠。 没过一会儿,他就从潮水般的人群里找到了张大彪。 张大彪一脸的惬意,慢悠悠地晃着步子,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神情很是紧张。 张大彪也发现了江常胜,步子快了起来,出了站后直接朝江常胜而来,脸上喜气洋洋:“江叔!” “王八羔子,终于回来了!”江常胜长吁了口气,拍了拍张大彪的肩膀,“消息传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幸好没出事!” 张大彪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