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直系的学长学妹关系,自己的真名根本就瞒不下去,随便就能被对方知道,现在坦白,还能有不少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等她自己发现,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听你的。”陈逸飞低头沉思一会后还是点了头,又问道:“如果要坦白的话,你说会不会今晚就说比较好?”
“不行。”陆月欣直接摇头:“明天到镇上的时候再说,如果情况有什么不对,你还能逃跑。”
“可能天底下也就你希望我逃跑了。”陈逸飞笑了笑,也明白对方的意思,确实明天到镇上的时候再说是对自己最好的。
这时候陆月欣主动伸出了手盖在他的一只手背上。
“我陪你一起逃跑。”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