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成了?唐言那幅《万里江山图》毁掉了?(1 / 2)

怎么会这样?

小林广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这个念头,像钝刀子割肉,疼得他喘不上气。

几小时前他还在对着田中师尊和很多画道前辈拍胸脯:

“不过是幅画,一群乡巴佬护着,我让黑刃去,必给各位带好消息。”

那会的他,手指夹着雪茄,眼神里全是不屑,觉得唐言和那些守画的人,不过是他棋盘上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可现在

他瞥了眼不远处哼哼唧唧的伤员,那个断了骼膊的忍者,是黑刃里最擅长潜行的“影”。

据说此人能在黑夜中躲过警犬的嗅觉,此刻却疼得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还有那个被划开肚子的,是连首领都赞过的“钢”,现在脸色白得象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生命的气息在他身上渐渐微弱。

这些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影组绝不会放过他。

家族那边更不必说——父亲本就不看好他此次来华行动。

要是知道他不仅没拿到画,还折损了黑刃的半支队伍,怕是会直接把他从继承人名单里划掉,扔去海里的渔场喂鱼。

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从脚脖子一路漫到胸口,让他浑身发僵。

他想起影组处理失败者的手段,那些被打断手脚扔到原始丛林的人,那些在家族斗争中消失的叔伯,他们的惨状此刻在脑子里活了过来,清淅得象就发生在眼前。

悔意像毒藤缠上心脏,越收越紧。

他不该轻敌的,不该觉得那些守画的人只是些普通人,更不该把所有赌注都压在黑刃身上。

要是当初听父亲的话,就不会

可世上哪有回头路。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小林广一无意识地念叨着,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撕扯,头皮的疼却压不住心里的恐慌。

前几天的嚣张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得只剩一地狼狈。

他甚至不敢去想明天的太阳升起时,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黑暗中,废弃大楼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张着巨大的嘴,要将他彻底吞没。

他蜷缩在角落里,象一只受伤的野兽,无助而又绝望。

周围的黑暗象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将他紧紧地困住,让他无法逃脱。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声在寂静的大楼里格外清淅,仿佛是他生命倒计时的钟声。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吹起了地上的灰尘,迷了他的眼。

他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在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这场失败彻底改变,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沉浸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之中,等待着未知的惩罚降临。

空气中充满了尴尬。

那扭曲变形的钢筋,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冷光,象是被岁月刻下了无数痛苦的伤痕。

大楼的窗户破碎不堪,宛如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这一切。

忍者头领站在大楼的废墟中,他那高大的身影被阴影笼罩,显得格外神秘而冷酷。

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一块冰被重重地丢下,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我们要秘密修养,最近一段时间别再连络我!”

他的话语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冰窖中取出的。

他脸上的刀疤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如同一条狰狞的蜈蚣,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好自为之。短时间内,别找我们。”

话音刚落,十几个黑衣身影瞬间动了起来。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身形轻盈而敏捷,迅速地朝着破窗奔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只映出一道道黑色的残影。

眨眼间,他们就象融雪般消失在了破窗之后,只留下带血的布条在风中轻轻飘荡,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血腥味,那是一场激烈战斗留下的残酷痕迹。

小林广一呆立在原地,他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直到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那声音如同恶魔的咆哮,才猛地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这才意识到,那些人走了,把这个烂摊子全丢给了他。

夜风呼啸着灌进他的领口,冷得象冰,直透骨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跟跄着走到地上的公文包旁,伸出颤斗的手指去捡。

那手指抖得厉害,连拉链都拉不上。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在月光下闪铄着诡异的光。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最后,他索性抱着包跌跌撞撞地冲出大楼。

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慌乱而急促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仿佛是他慌乱内心的真实写照。

樱花国画师下榻的酒店位于市中心,那里灯火通明,宛如一座在黑暗中孤独闪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