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年轻画师们直咽口水,有个刚出师的后生红着眼圈嘀咕:
“我爹练了一辈子‘鲤鱼摆尾’,临终前还没画出那股子‘跃’劲,要是唐言先生肯给我改一笔”
话没完就被旁边的人肘了一下,却见所有人都望着唐言的方向,眼里亮得像要燃起来。
岭南重彩画派的岑映山突然“啪”地把《孔雀开屏》拍在石桌上,画里的孔雀尾羽被唐言添了笔淡赭石,原本扎眼的金绿竟像蒙了层晨雾,艳得含蓄,媚得端庄。
他抓起狼毫笔往画纸上戳,金粉溅在脸上也浑然不觉,对着唐言深深作揖,腰弯得像张弓:
“先生这一笔,比我岭南画派百年传承还重!
我爹当年‘重彩要藏三分素’,我总当耳旁风,今日才知,这藏着的素,是能压得住满堂艳的魂!”
塞北草原画派的海格尔突然“咚”地跪倒在地。
他怀里的《草原月夜》被唐言在月亮边缘点了滴银灰。
那轮圆月霎时像真的悬在半空,清辉漫过草地,连草叶上的露珠都闪着寒芒。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