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性，那我就一定能收容001？很显然，这是个未知数。”

“虽然我并不认为我会输，但是，我总要留些后手。”

杨昇写下了第九个字。

【一】

“……”

738看着杨昇，那具深红色的躯体大幅度前倾，几乎要贴着桌面上羊皮纸，然后，他仰起头笑了，爽朗的笑声几乎涵盖了整个收容室，幸亏杨昇把录音装置关了，不然就又接收到一堆无用信息了。

“你真是个疯子。”

“是啊，”杨昇耸了耸肩，“干这种事不疯才怪，我们接触到了太多线索和各种信息，而我要做的就是把它们挨个尝试一遍，来证明自己的必然性。”

738的笑声停止了，他十指交叉向后仰去，那张深红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释然的表情。

“我算是知道祂为什么会害怕你了，但这样做真的值得么？”

“总得有人去做这一切。”

杨昇写下了第十个字。

【切】

……

【在我重置时请毁灭一切】

这就是杨昇的保险，也是一个对抗深红之王的举措。

738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杨昇也不怕它误解了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