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脚。”
“妙丫头,你看你能不能拿点银子帮帮你堂哥?”孙夏兰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她。
容妙看着她眼中的迫切和涕泪横流的脸,只觉得可笑。
她有些为难地说道:“伯母,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
“我尚未出阁,妈妈也不许下面的人私藏银两。”
说得十分情真意切。
孙夏兰顿时坐直了身子,声量都高了起来,“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连五百两都没有?你莫不是有钱不愿意救你堂哥吧!妙丫头,咱们可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样!?”
孙夏兰眼睛瞪得老大,就连一旁原本装鹌鹑的容鑫这会儿也凑了过来,“是啊堂妹,我们是一家人,你可要救救我啊!”
“更何况我也是为了赎你出来才去赌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容鑫恬不知耻地说道。
“做什么呢!”碧水看着他们这副架势,忙不迭高喊道,上前隔开两人。
孙夏兰拽得容妙的右手生疼,容妙忍着心中的暴戾。
她慢慢抽回了手,她垂着眼睫,小声地道:“我真的没有……”
孙夏兰蹭得一下就站了起来,“妙丫头!你看看你这一身穿金带银的,住的这屋子跟皇宫似的,你说你没钱!?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亲戚了!?当初要不是我们送你来这个什么芙蓉馆,你能过得这么舒坦吗!?”
“现在你过上好日子就忘了我们了!?”孙夏兰指着容妙的鼻头骂道。
“你这老虔婆说什么呢!?”碧水听着就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干仗。
容妙红着眼眶,声量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