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哄道,“你吃不了肉,我摘了点果子,你去吃点。”
“好。”
容妙点了点头。
野果上还沾着剔透的水珠,应该是洗过的。
容妙微微扬了扬眉。
野果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好吃,味道有些酸涩。不过目前这个情况也不能挑剔太多了,能够勉强果腹就不错了。
李卫这个时候应当已经带着星月和碧云进城了吧。
容妙抱着颗果子啃着,隐晦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平昌侯,他和陈运杰都被萧翊拷在一旁。
陈东湖的右臂在逃跑的过程中受了点伤,不过已经处理包扎过了。但他的状态不算很好,一直没怎么说过话,估计是被晋王派兵来刺杀他一事打击到了。
夜间蝉鸣不绝。
容妙躺在萧翊的怀里,看着眼前的篝火。
耳边是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和他胸膛里平稳的心跳声。
萧翊靠着树干一手揽着容妙,余光瞥了眼对面闭着眼睛睡觉的平昌侯与陈运杰。
……
李卫领着一众人在山林间搜查着。
昨日他带着星月和碧云悄悄入京,带着两个弱女子的他没有引起晋王人手的注意。
一入京,他就直奔进宫将主子遇刺之事禀报给皇上。
他已经让人在西边的城镇和南面的水边搜寻过了,都没有主子的消息,现在只剩下这东边的山林了。
李卫挥剑砍掉一片荆棘,眉心紧缩。
容妙在萧翊怀中悠悠转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面前的篝火已经灭了,化作一片灰烬。
她半睁着眼睛,天光已经大亮了。
对面的陈家父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