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成人样了,他忍着疼痛竟低笑出声。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向傅宣恒,眼皮已经开始肿胀,他只能通过微眯的眼缝中看到傅宣恒阴沉的脸。
“呵、呵呵……”
他躬着身,口腔内壁破裂,口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重。
他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傅宣朗放下捂在脸上的手,重重地抹掉嘴角的血迹。
“皇兄说什么呢?”傅宣朗抬起头看向他,“臣弟这段时间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宗人府,什么都没干呀。”
他的语气无辜,眼中却盛满了得意之色,受伤的嘴角挑了起来。
傅宣恒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他的语气也森寒起来,“是吗?”
他的右膝抵在床沿,缓缓地弯下身躯。
两人都能清楚地看清对方的神情。
“这么看来宗人府还是不能关住你。”傅宣恒咬着字道,“通敌卖国,还是更适合关到诏狱去。”
傅宣朗的瞳孔猛地一缩,脸部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气定神闲地嗤笑道:“看皇兄这着急的架势,应该是萧翊出事了吧。”
“说起来,萧翊这表弟当得,比我还像是皇兄的亲弟弟呢。”
傅宣朗太清楚他了,如今自己棋差一招,却留了后手。
傅宣恒向来多疑,除了萧家之外,能让他信任的将领寥寥无几。镇国公早年在战场上受伤,要不然这些年也不会一直留在京城。
“皇兄自诩高明,也没猜到会有今日这一天吧。”
“唔——”
傅宣朗整个身躯像是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腹部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