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李卫,缓缓说道。
方才脸上的悲痛之色尽数收敛,只余沉静。
李卫仿佛会错了意,“我会向朝中上报,此事是我一力谋划,与夫人无关,请陛下降罪,再派一位得力主帅立刻接任。”
容妙真是满脸黑线。
我冒着这么大的罪将你推上代理主帅之职,就是让你请旨谢罪的?
她冷静说道:“假传军令是死罪,哪怕你请旨谢罪也难逃一死,还不如趁这段时间做些什么。”
她顿了顿,“实在不行,我也不会让你去送死,这事是我做的决定,要杀也该杀我。与其考虑这些,还不如想想如何将功折罪,至少还能留下一条命。”
当然,还有一种最好的情况——
就是萧翊还活着,萧翊亲口承认是他下的命令让李卫接任代理主帅之职,他们便不算是假传军令。
但萧翊如今失踪这么久了,真的还活着吗。
容妙的心不由得沉了下来。
“你现在下令,让麾下部分兵卒去安置流民,将流民打散分批安排进周边府城,入城后分发粮食。记得要将流民的籍贯宗亲等都登记在册,只有登记了的流民才能分发粮食。”
李卫皱紧了眉头,“可是附近府城会愿意接收流民吗?”
“为何不愿意?”容妙轻笑一声,“纵然是流民,也是我朝的百姓。更何况当初圣上就下旨要周围的府城配合萧翊及萧家军,难道他们不是我朝的府城吗?”
“如今胡军虎视眈眈,若是他们不愿意,便不是我朝的府城,萧家军又为何要保护他们呢?”
声音虽轻,话中的意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