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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得鹤立鸡群,腿一迈就是俞知光在后头跟着小跑。

“放在那个对着西窗的壁龛里,用檀木匣子锁着。”

她快人快语,好歹有分寸,人在外间站定,然架不住身量高,一眼越过屏风,望见里间一角,罗汉床头堆放着一套绣着交颈鸳鸯的被褥枕头。

薛晴有点震惊:“弟妹,你、你们怎么分床睡?”

俞知光随后迈入,慢了半拍细声解释:“这些细软物件用久了有潮气,我睡醒了看着今日阳光好,拿去洗了晾晒来着,结果顾着等阿姊来,就忘了。”

“真没吵架?你老老实实跟阿姊讲。”

“真真没吵架。”

只是没圆房而已,俞知光眨眼。她看看元宝,元宝机灵地唤来负责浆洗衣物的仆妇,当着薛晴的面搬去洗了。

薛晴勉强被说服。

俞知光照着她的描述,找来那只檀木匣子,“要不……还是等将军回来再打开?”

“才不用管他。”薛晴取出里头的芙蓉玉镯,封藏已久,水头光泽未减,她给俞知光套上,颇为满意地端详。

美中不足,就是有些松动。

“小姑娘太瘦啦,嫁给我弟这皮厚肉糙的,打他都嫌弃手痛,榻上还不得吃亏。”薛晴叹息。

出嫁那日,阿娘同嫂嫂也跟她讲过类似的话,好似在床榻上高大强健的郎君会变身猛虎。俞知光似懂非懂,没由来地想到那日比武台,面上轰地一热,“没有的事。”

新妇脸皮薄,薛晴不再说什么。

这时薛慎回府了。

男人一身热汗,手里握着马鞭,不知去哪儿跑了一大圈。薛晴睨他一眼:“才回来?弟妹戴着好看吧?”

薛慎看了看,目光落到她皓腕上,顿了顿,“嗯”。说罢,转身入了净室洗漱。

午膳在东市酒楼吃,午后随意逛逛,晚上接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