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都?不保!远的不提,郭家会留你性命吗?”
高晖翻他一眼,不想?和他论及郭家的事。
他和郭家的仇怨起因?也是他纵容,他有什么脸说。
高明进心情彻底平复,进语气也平和下来?,好似刚刚的怒火不曾发过,还如平常一般。
高明进素来?有这个本事,不仅在外善于隐藏情绪,在家人面前还能够迅速地?调整自己的情绪,快得好似一悲一喜一怒一笑都?是刻意为之。
当然,在高晖看来?,会唱戏的人皆如此。在他们?姐弟面前唱了这么多年,驾轻就熟。
又?见高明进满面愁容,叹息着道:“为父不知沈老板和你怎么说的,这五十万是为父给你和沈家的。三?十万给你和沈姑娘,二?十万是留给沈老板。”
高晖可不信他这套说辞,“事到如今,就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好听?了。你不过是想?通过我成亲,利用沈家的财力和商人的身份,把这笔见不得光的钱光明正大地?摆到台面上。”
高明进问?:“最后银子是不是在沈家的名下,是不是在你和沈姑娘的名下?”
是又?如何?他不稀罕。
他高明进倒是想?放在自己名下,他没那个胆子和能耐。
高明进好似多愁善感的老人一般,又?叹息一声,“上次你怪为父在你幼时没有护着你疼着你,为父后来?也细细想?了许多,当年的确忽视了你的想?法,让你受了委屈。这些银子,算是为父对你的补偿。”
用贪污来?的银子补偿?亏他想?得出来?!高晖闻言更觉讽刺,是补偿还是继续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