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是怕他多问?,姜净春每回都在他下值前就?归了家?,顾淮声见此也没能再?去?说些什么。
这一日,顾淮声特意早些下值归家?。
等回去?了沧濯院之时,天都还是亮的,果不其然,没有见到姜净春的身影。
顾淮声抿了抿唇,去?问?了丫鬟,姜净春这几日到底是跑哪里去?了。
丫鬟们面?面?相觑,近来这段时日姜净春出门确实是频繁了一些,但?每回她都是和花云一起?出去?,也没说自己是去?了哪里,她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见到顾淮声问?,最后也只是实话实话说道:“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没有同我?们说过。”
顾淮声听了这话也没再?问?,坐在外头的明间等着姜净春回来。
天寒地冻,桌上已经煮好热茶,顾淮声端着茶有一口没一口抿着,博山炉中?散着的雾气,将他泠冽的眉眼模糊了几分。
直到天快要黑了之时,院子里头才终于有了动静。
顾淮声放下了手中?的热茶,抬眼看?向了院子。
已入了冬,昼长夜短,天色渐晚,夕阳也渐渐退去?,霞光暗淡,屋子里面?只有熹微的光亮,姜净春蹦蹦跳跳从外头进来,她已经穿上了厚厚的冬衣,里三层外三层给自己裹着,把自己包得密不通风。
穿了这么多,却也不见得其臃肿,簌簌花影下,她的身形灵动轻巧。
她看?着很开心,进了院子以后也还是一直在笑,也不知道是在兴奋个什么劲,屋子里头尚还不曾点灯,她也没有注意到顾淮声已经下值坐在里面?了。
直到进了明间,她听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