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凤雏还能和他聊上几句,所以面对白寻的靠近,他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看到他这副模样,白寻脸上笑意?更深,她?不重不轻的掐了一把卧龙的脸颊,故作?惊讶道:“这是?白天吧?怎么就开始做梦了,要?是?这次考试只有一个人能拿满分,这个人肯定?是?我啊,怎么可能轮到你呢?”
卧龙神色怔松的立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白寻话语中的含义,但随之?一并涌来的还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他捂着嘴巴,面色羞红地看了白寻一眼,似是?感到了几分尴尬,他沉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垂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的熟透的面颊完全埋藏起来。
而造成这尴尬一幕的始作?俑者白寻完全没有感到半分的歉意?,她?笑呵呵地看着耳根泛红的卧龙,故意?凑上前去,笑意?盈盈地问道:“怎么跑了?果然你也觉得我能拿到这次考试的第一名吧,很有眼光啊。”
卧龙的脸已经红得能够滴血,褪去了以往的傲气?和自?信,现在的他就只是?个还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学生,完全招架不住白寻的招数。
逗弄小孩可真有意?思啊。
战车颇为不赞同道:“白寻,你不要?欺负一个小孩子。”
他的表情还是?和以前一样平静,但想来冷冽的声线中却掺杂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白寻收敛笑意?,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烦躁。
“不过是?个小孩子,你吃醋了?”白寻的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轻快,但却无端透露出?几分针锋相对的意?思。
战车还是?和以往一样做出?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