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和那位砂金先生合作,他的上司翡翠女士也对此乐见其成。”
虞璇有些犹豫地问:“一定要和公司合作吗?”
“不一定,但这是最优解。”虞舟说,“光靠你们自己去找,找到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不知道要多久,而砂金翡翠这些公司高层,能从一定程度上知道对方的去向。”
“但波提欧还是通缉犯……”虞璇尴尬地说。
波提欧默默垂头。
“这不影响。”虞舟帮他们分析,“在公司眼里,利益一致就可以当朋友。”
“市场开拓部这几年不景气,但也是块大蛋糕,战略投资部一定会想多分一些。”
虞璇似懂非懂,只说:“那…我们怎么做?”
虞舟看着他,神色复杂。
这个孩子……是不是太单纯了一点?
……没关系,他有单纯的资本,就这样很好。
说明波提欧这些年也很照顾虞璇。
想起这些,虞舟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你们…你们就去找到那位砂金总监谈谈就行,说一下自己的目的和遭遇,估计就差不多了。”
让虞璇或者波提欧和砂金打机锋,不如让他们坦诚一点。
虞璇点头应下。
喝口茶,虞舟清了清嗓子,说起另一件事。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去领个申请表,这几天先把婚姻有关的网课上完,考个试先?”
他将两本册子放在桌上。
虞璇猛地呛住,不可思议地看着虞舟,“父、父亲!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结婚啊……”
波提欧倒是拿过了虞舟递来的手册,认真看起来。
虞璇踩了他一脚,波提欧眉毛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