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反将问题抛回给他:“你觉得他喜欢吗?”
见镜十想不通,顾屿桐于是拍拍他的肩,鼓励他:“所以说人还是要多多培养兴趣爱好,别总再一棵树上吊死,这棵树倒了,咱们换别的树吊是不是?”
话刚说完,就见萧域明往前踉跄了一下。
攀谈了许久的两人这时才想起来他左肩的毒箭伤。
“坏了,忘了你身上还有伤。”顾屿桐刚要伸手去扶,却见萧域明不动声色地躲了躲。
萧域明冷着脸,意有所指:“不碍事,臣这棵树倒了,陛下还有大把的选择。”
眼见人多,顾屿桐便压低音量:“我哄人小孩儿玩,你还当真了?”
萧域明没搭理他。
直挺挺地背对他站着,愣是一声不吭,任肩膀处被牵扯到的伤口血流不止。
顾屿桐蹙眉:“血流成这样,先回去把伤治好,其他的日后再说。”
萧域明岿然不动。
顾屿桐拗不过他,只好说:“朕答应你,朕日后不立后纳妃,不开后宫,这样如何?”
萧域明觑他一眼,眉头舒展开,有点被安抚到了。
于是带着镜十转身离开:“走,回去上药。”
顾屿桐的皇帝梦泡汤,虽心有不甘,但众目睽睽之下,帝王威仪还是不能少的。
他清清嗓子:“罪臣李无涯蔑视朝纲,诬陷朝中重臣,通敌叛国,草菅人命,带走听候发落。”
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宫中经历了一次大换血,几乎所有的禁卫都替换成了萧域明的人,以至于后来的整个禁卫军系统成了他的一言堂——很符合他一贯强势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