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这么高,按理说第一次成结就有很大几率受孕。”
顾屿桐被压在他身下,亲眼看着他脱掉外套、裤子,然后就是自己的。他震惊之余忙用手去推他:“疯了吗你?!你这是强.奸,我可以去告你!!”
陈谨誉闷笑了声,抬起顾屿桐的腿:“是吗,我等着。”
千钧一发之际,陈谨誉忽然看到眼前有什么银质的东西闪了闪,下一刻,一把餐刀就这么插向了他的手背。
尽管他躲得快,但还是瞬间就见了血。
餐刀在顾屿桐的指间一转,血渍飞溅在了骨节上。
顾屿桐迅速爬起来整理好衣服裤子,然后退到了门口,他喘着粗气:“虽然中午的茶差了点,但牛排味道不错。”
血流了一地,血腥味很浓,Alpha的信息素也是。
陈谨誉甩着手掌的血,眼神狠戾:“想跑去找谁?”
“难不成你打算关我一辈子吗?”
“如果你今天跨出这道门,我真的会这么做。”
顾屿桐向来吃软不吃硬,更何况他在陈谨誉身上已经吃过不少苦头了。他浑不在意地笑笑,没有丝毫犹豫地把那柄餐刀扔在了陈谨誉面前:
“随你的便。”
转身出门。
与此同时,在二楼电梯里的秦飏接起了电话:“秦总,顾先生他……自己出来了。我们还要按原计划行事吗?”
电梯里只有秦飏一个人,他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戾气,表情淡淡的,是他在暴怒前特有的平静。
“陈谨誉呢。”他问。
对面的手下回答道:“陈谨誉暂时没有追出来。”
秦飏:“所有人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