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的劲还没过,又被注射了催|情|药,贺斯珩手脚都发软,深知现在不是打架的好时机,在卢辛树摔倒后的第一时间,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
却还没来得及开门,就被爬起来追到身后的人抓住衣领使劲一拽。
贺斯珩被他的力道拽了回来,踉跄几步,摔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掌心被碎片割破,鲜血直流。
卢辛树跨坐在他后腰上,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目光狰狞:“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从你救我那天开始,我就爱上你了,我那么爱你,每天给你送东西,可是你呢,看都不看一眼!”
Alpha的信息素自他身上疯狂释放,张牙舞爪地向贺斯珩缠绕上来,黏稠的血腥味令人反胃,被催情剂影响的腺体却强势地叫嚣着渴望。
贺斯珩暗暗攥住手掌下的玻璃碎片,用疼痛抗拒那该死的本能。
“被你这种人喜欢……我可真是够倒霉的。”
尽管呼吸都困难,但贺斯珩嘴上仍不落下风。
被他轻蔑的语气刺激到,卢辛树怒极反笑:“但你现在就落在我这种人的手里,你能怎么样呢?”
“不管你甘不甘心,你马上就是我的,”卢辛树趴在他背上,手指抚摸着他的后颈:“只会是我一个人的Omega。”
“说实话,我以前还苦恼过,我已经是Alpha了,你要是也分化成Alpha,我就不能标记你了,多可惜。”
“看见你分化成了Omega,我真的很开心,我们天生一对啊。”
贺斯珩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