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渐渐平静下来。
“你能感受到……草叶被压在身下的触感……那些露水,润湿了你的脸颊与指尖……”
神秘人说道。
“……”
芽衣平静了下来。
“就这样……在这片草原上小睡一会儿吧,芽衣……将自己的身心,彻底释放……”
“等醒来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感受到任何疲惫和痛苦……”
“是的……那些疲惫和痛苦……它们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神秘人说道。
芽衣昏睡了过去。
大厅。
“……!”
芽衣惊醒了过来。
“这里是……我……回来了?”
芽衣环顾四周,只见她现在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刚才发生的事……是梦吗?”
“……”
“不,不是的……我的确进入了往世乐土,还见到了帕朵,从她那里……”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芽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一直紧紧握着那枚吊坠。
“这枚吊坠……是它……?”
芽衣自言自语道。
“芽、芽衣姐?是你吗,芽衣姐?真的是你吗?”
帕朵菲莉丝出现这里。
“帕朵……?”
芽衣疑惑道。
“呜呜呜……芽衣姐,你可算醒过来了!”
帕朵菲莉丝说道。
“帕朵……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芽衣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你刚接过我的吊坠,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怎么都弄不醒。我只好把你带回来了!”
“呜呜呜,芽衣姐,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你突然昏过去的时候,我吓得尾巴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帕朵菲莉丝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昏迷的。不过……谢谢你为我担心,帕朵。”
芽衣说道。
“那、那是当然了!坠子的钱你还没给我呢!”
帕朵菲莉丝说道。
“……”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
芽衣说道。
芽衣将钱给了帕朵菲莉丝,帕朵菲莉丝便离开了,芽衣来到了伊甸的面前。
“漆黑一片,就像监牢一样的空间吗?”
伊甸说道。
芽衣说道。
“看来,芽衣小姐,你误入的那片区域应该就是她的居所——[至深之处]了。”
伊甸说道。
“……有许多人和我提起过这个名字,但我见到的她,和他们口中的阿波尼亚,存在着不小的[差别]。”
芽衣说道。
“芽衣小姐,差别是必然存在的。”
“对其他人的印象,大多来源于我们自身的[记忆]。而记忆,往往过于主观。”
“就像我眼中的芽衣小姐,和千劫眼中的芽衣小姐,一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吧。”
伊甸说道。
“……的确。”
芽衣回道。
“所以,阿波尼亚女士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对于这个问题,我或许无法给出一个有价值的回答。”
“正如我所说,她是一位温柔而又神秘,同时……还有些[危险]的女士。这些截然不同的侧影,的确都存在于她身上。”
伊甸说道。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我也确实体会到了她的[温柔]和[危险]……”
“而且,和梅比乌斯不同,我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恶意]……只有[危险]。”
“……”
芽衣问道。
“很抱歉,对此我恐怕爱莫能助。至深之处,那里一直都是阿波尼亚女士一人的居所,也只有她能自由出入那片区域。”
“但如果你执意要去那里,千劫、爱莉和宸梦……或许能帮上你的忙。”
“毕竟,无论是对至深之处,还是对阿波尼亚女士,他们都比我熟悉的多。”
伊甸说道。
之后芽衣来到了情报室。
芽衣问道。
“芽衣小姐,你不是已经亲自拜访过那里了吗?”
樱问道。
“……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这件事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芽衣问道。
樱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