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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为什么这么说？”

芽衣问道。

“很多人不喜欢我的画。”

“科斯魔说，和我无关，他们只是害怕。”

格蕾修说道。

“如果不用花太多时间，我不介意再直视它一次。”

“能够像科斯魔那样，获得亲手降伏自己黑暗面的机会，或许会成为我在乐土中非常重要的收获吧。”

“不过……你的那些画作，从来没有正面的内容吗？”

芽衣问道。

“正面……？”

格蕾修疑惑道。

“我是意思是……现实中的画作也好，乐土中的造物也好……目前我所知晓的例子，几乎都造成了负面的影响，或者直接作为怪物出现。”

“没有与之相反的吗？”

芽衣问道。

“……哦，很少吧，只要梅比乌斯阿姨、爱莉希雅妹妹还有宸梦叔叔是这样。”

格蕾修回道。

“梅比乌斯……阿姨？”

芽衣疑惑道。

“嗯，她心中的怪物，早就被她自己制造出来了，不需要通过画来传达。”

格蕾修说道。

“……倒是很合理。那……爱莉希雅……我就不需要使用和你一样的称呼了吧？”

芽衣问道。

“没关系。我为她画出的景象，只有一片空白。”

格蕾修说道。

“为什么？你是想说……她心中完全没有任何阴影存在吗？”

芽衣问道。

“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她从不隐藏自己的想法，所有的都能用肉眼看到。”

“也可能，是因为我无法走进她的内心。”

格蕾修说道。

“那……宸梦呢？”

芽衣问道。

“宸梦叔叔，嗯……他是画我只完成了一半。”

格蕾修说道。

“……一半？”

芽衣疑惑道。

“嗯，我只画出了一棵树，应该还有其他东西，但我无法完成。”

“……”

“好了，芽衣小姐，已经足够了。”

格蕾修说道。

“已经足够了吗？我倒是没有感觉……你和我非常相似。”

芽衣说道。

“时间紧迫，就不一一向你展示了。”

说完格蕾修便画了起来，在格蕾修画画的时候，芽衣来到了阿波尼亚的面前。

“在这里见面，感觉会有所不同吗，芽衣？”

阿波尼亚问道。

“……”

芽衣没有说话。

“怎么了，不想说话吗？”

阿波尼亚问道。

“面对一个声称会杀死自己的人，我认为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芽衣说道。

“那是必然会发生的事，不用总是将它放在心上。”

阿波尼亚说道。

“必然……你很喜欢这个词。”

芽衣说道。

“哎，时至今日，你依然对此有所怀疑吗？也对，这才是芽衣呢。”

“你当然可以选择离开，但你应该也发现了……纵使回到现实，你也无法避免结局的到来。”

阿波尼亚说道。

“……”

“既然往世乐土由认知构成，那当现实中的存在进入其中时，精神感知型的能力者就能借此将自己的影响渗入他的大脑。”

“只不过……因为苏没有类似的意愿，我始终没能注意到这一点。”

芽衣说道。

“不，精神感知型并没有你说得那样可怕，芽衣。”

“无论是怎样非比寻常的能力，在施与者离世时，都将化成乌有。即使记忆在这里得以贮存，结果也不会有所更易。”

阿波尼亚说道。

“……可以表述得再清楚一点吗？”

芽衣问道。

阿波尼亚说道。

芽衣说道。

“也许……他们避之不及的仅仅是我吧。”

“我将它用作一种暗示的能力，试着用它来归束人的行为……维系道德的地平。”

“戒律在传达施与者的意志时，同样会觉察被施与者的渴望，并加以[实现]。”

阿波尼亚说道。

“哪一种意义的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