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
坐在沙发的人将手中的书放下。
“好久不见,还是……”
“初次见面?”
维尔薇问道,她的形象跟所有的维尔薇都不一样。
芽衣说道。
“是不是有些太普通了……让你感到失望?”
“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呢。”
维尔薇说道。
芽衣问道。
“那些都是实话……只不过在拥有这种能力前,我就已经能轻松变成[另一个人]了,和现在也没有太大区别?”
维尔薇说道。
“这是她的另一个谎言,还是……你的[谎言]?”
芽衣问道。
“只可惜……没有腿的话,躯干也寸步难行。所以,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和你见面。”
“对不起啊……认真道歉的话,你愿意接受吗?”
维尔薇问道。
“……我可以相信你吗?”
芽衣问道。
“……”
“虽然好像没资格这么说……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维尔薇说道。
“虽然她不会承认,但你的确是个强敌呢,最终能在意志和力量双重意义上战胜你,这会让她开心上好几个小时吧。”
维尔薇说道。
芽衣说道。
“嗯。它是怎样来到往世乐土的……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维尔薇问道。
“……嗯。”
芽衣低下了头。
“不要自责。”
“哪怕没有你,它最终也会找到这里的——如果是以那种方式,情况只会比现在还要惨烈得多。”
“换个角度看,如果不是因为你在那次[见面]后立即投身进了乐土……[现实]恐怕早就已经乱作一团了吧。”
维尔薇说道。
“……”
芽衣没有说话。
“最早……是专家发现了它,也因此成为了第一个遇害者。”
“我……也不得不在那时醒了过来。”
维尔薇说道。
“你真的沉睡了五万年?”
芽衣问道。
“恐怕还不止。在活着的时候,我就常常处于这种状态了。”
“毕竟发生这样的情况,就只有一种可能……”
“我恐怕真的要死掉了。”
“虽然醒过来也未必能扭转局势,但至少……我要和剩下的大家好好道个别吧?”
维尔薇说道。
“……”
“通过毁弃恶人,来中断侵蚀的进程……这也是你的决定?”
芽衣问道。
“不,那时我还没完全苏醒过来呢。
“啊,抱歉,这只是一种惯常的称呼。在你的认知里……她应该是一位工程师吧——你们应该很熟悉了才对。”
芽衣问道。
“没错,那是第一个由我进行分割的思维区域。坦率地说……那时还不熟练,没有掌握好分寸。”
“除了工程相关的知识以外,掺杂了太多主观而又感性的认知,导致她和我实在是太过相似了。”
维尔薇回道。
“太过相似……所以你才会把分割思维的权限交给她吗?”
芽衣问道。
“是啊,我也有过……只愿意相信自己的时候呢”
“这就是我们称她为指挥家的原因——她甚至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纰漏。”
“除了……这一次。”
维尔薇说道。
芽衣问道。
“不如说……我现在的一切尝试,都是基于这个意外的[将计就计]。”
“也许……指挥家就是在那种情况下,看出了那片区域会选择[背叛]——依仗自己的特殊能力,成为侵蚀之律者的盟友,销毁所有其他区域。”
“所以她才这么做了吧?解我的,还得是[我自己]嘛。”
“只是……我毕竟失去了绝大部分的数据,还无时无刻处于侵蚀之律者的监视之下。”
“想要避开监视与你交谈,只能在这里了……还好,她也想请你进来转一圈。”
维尔薇说道。
“为了将我彻底消灭。”
芽衣说道。
“是呢……”
维尔薇说道。
“那……凯文、帕朵,还有梅比乌斯呢……?”
“他们的牺牲似乎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