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井不会是陷阱吧…”
星说道。
“哈哈,怎说得这样不吉利的话哪。”
卡吕普索说道。
“取来可以,但劝你别费心思打别的算盘。”
遐蝶说道。
“诶呀,只道是吾为汝等排了忧、释了难,却得不着报应么?”
“况且,此物也是唤醒那心脏、引来水源的紧要物事。倘若今番寻不来,你我便就困驻此地,永世逃将不得了哪。”
卡吕普索说道。
“什么意思,你是要缠上我们,把我们永远关在这里嘛?”
迷迷问道。
“呵呵,哪里的话。一根绳上,两只蚂蚱罢了。”
“不过,要吾说没甚二心,那确是胡搅蛮缠了。嗯,倒不如接住这话头交代了好——”
“眼下,吾仅想借此机会,验验汝二人成色如何。怎样,足够真诚了么?”
卡吕普索问道。
迷迷说道。
“多的暂且不便多说。言至于此,去罢?”
卡吕普索说道。
“…无法反驳。”
遐蝶看向星。
“阁下,眼下我们利益一致,还是先依她指示行事吧。况且,她知道我的过去…虽然不便展开,但她有理由忌惮我。”
“如果她最终的目标不幸是阁下…请放心,我会及时出手的。”
遐蝶小声说道。
“有蝶在,好让人放心呀。那人家也得开动脑筋——”
“嗯?宝珠映出的时空…生着睡莲呢。”
迷迷说道。
“到了。烦请为吾撷取一枚花瓣,置于池中。”
卡吕普索说道。
星取下一枚花瓣放进池中。
“接下来,小女神,请汝再演绎一遍那个吧。”
卡吕普索说道。
“啊?”
遐蝶有些疑惑。
“就那个——墨涅塔祭司的誓词。”
卡吕普索说道。
“好,知道了……”
遐蝶说道。
“喔…真的亮了!”
迷迷说道。
“这是什么原理?”
星问道。
“不过是…呵,泰坦与人子们陈旧的约定罢了。”
“如何?两位也并未遭吾暗算吧?”
卡吕普索说道。
“这话…诚然不假。”
遐蝶说道。
“哈哈,可汝这神情,却依旧像条挨了鞭笞的犬崽呢。即便这确是吾欲擒故纵的把戏,眼下汝等也只得束手就困,不是么?”
“依吾所见,倒不如宽下心来,合衷共济,先踏过难关,再论谁是谁非。”
卡吕普索说道。
“嗯…我同意。”
遐蝶说道。
“甚好。那么,吾等就登上水车……”
“但藏头露尾可不是谈合作该有的态度。”
遐蝶打断了卡吕普索的话。
遐蝶说道。
“嘿呀,这委屈的小模样真教人目不忍视。虽然方才不过一道考验而已…但吾甘心破例一次,并当坦诚相待。”
“一人一个问题…啊,那小兔子不算在内。问罢。”
卡吕普索说道。
“怎么区别对待呀,是怕人家太聪明,问出颠覆整个翁法罗斯的问题吗?”
迷迷说道。
“嗯…那么,阁下,你先请吧。”
遐蝶说道。
“啊?我先?为什么?”
星问道。
“不好…这可算两个问题喏。”
卡吕普索说道。
“…卡吕普索阁下,还请别玩这种文字游戏。”
遐蝶看着星。
“阁下,我会根据你的提问观察她的反应,以便判断她回答是真是假。”
“所以,不必顾虑,随意提问就好。”
遐蝶小声说道。
“为什么说我们与你利害攸关?”
星问道。
“嗯…竟能一下切中要害呢。”
“因着黑潮,泰坦在此地布下天罗地网。若想逃出生天,还需汝等为吾夺回正身才行。”
卡吕普索说道。
“……”
“试问:你方才的回答是否字字属实,毫无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