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也看厌了凡人在它的漠视之下跳起的悲哀舞步。”
“我看到了你们怪怨神的偏袒,却不敢对那信仰的中心起丝毫的反抗之心。你们懂得如何将刀子插进同胞的后背,却从未有勇气追溯仇恨的源头。”
“我怜悯你们。我在你们之中长大,也一度将自己视为这部族的一员……”
“你们受到的迫害已经足够深重。为此,我理解你们对我的憎恶…并原谅你们将我驱逐的决定。”
“也正因我怜悯你们,我将替你们所有人踏上这次征程——”
“当病态的信仰溃散,人子将迎来新生,阴晴得到弥合、晨昏不再分割。”
塞涅俄丝说道。
“你是多么单纯啊,黄昏之女…那么强大,却那么天真……”
“我畏惧你…我难以想象,当你发现浅薄且脆弱的凡人无法承受你那沉重的博爱时,会变成多么扭曲的模样……”
严苛的雨之民说道。
“…再见了,我的族人。我会记住你们曾经赐予我的,如绵绵细雨般微薄却清沁的温柔。”
“飞吧,露奈比斯。”
塞涅俄丝离开了。
残像结束。
“塞涅俄丝大人…她弑杀泰坦的态度有多坚定,她在和族人告别时的语气就有多悲凉。”
风堇说道。
“但我却从这段记忆里感受到了不祥的征兆…后来发生了什么,露奈比斯阁下?”
白厄问道。
“唉……”
“诸位与其听我诉说,不如继续前进、见证。”
“继续追随艾格勒飞离的轨迹吧,英雄们。这一次,我会和索拉比斯一同引导你们前行。”
露奈比斯说道。
“嘟嘟…嘟?”
小伊卡问道。
“抱歉,小家伙…希望此后我们还有时间一起聊天。”
露奈比斯说道。
众人了雨之民的殿堂,前去与索拉比斯汇合。
“像塞涅俄丝那样强大的英雄…与她结合并传承血脉的另一半,传说中却完全没有记录。”
“他也是一位战士吗?又或者……”
风堇问道。
“…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风堇姑娘。”
露奈比斯说道。
之后众人与索拉比斯汇合,那只眼睛看了一眼众人后便飞向上方。
“它飞向了画壁的穹顶…我记得那里。”
索拉比斯说道。
“我也记得,索拉比斯。”
露奈比斯说道。
“那里…发生了什么?”
白厄问道。
“在天象画壁的穹顶,完美给艾格勒带去了致命的一击。”
索拉比斯说道。
露奈比斯说道。
“看来,传说中描绘决战情景的这一段相当写实呢。”
风堇说道。
“但总有些无法被记录下来——那些只有我们见证的事。”
露奈比斯说道。
“…介意同我述说吗,两位阁下?”
风堇问道。
“艾格勒发出落败的尖啸后,我们望向了地面。”
“那些仰望我们拼杀的人们——我们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神色。”
索拉比斯说道。
“老人,壮年,青年,幼童。他们无不挂着相同的表情:无以复加的恐惧。”
露奈比斯说道。
“我们的胜利没有迎来欢呼或庆贺。恐惧的人群乱作一团,放声哭喊,相互践踏……”
“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千百年来的信仰竟被一个身负诅咒的混血儿颠覆之后……”
索拉比斯说道。
“他们退化成了失去理性,同类相残的兽。不…这种说法是对兽性的侮辱。即便在翁法罗斯最蛮荒的山林间,我和索拉比斯亦从未目睹过那般疯狂。”
露奈比斯说道。
“信仰让他们走火入魔。”
星说道。
“塞涅俄丝,那位英雄…她的想法的确有些天真。”
丹恒说道。
“但…这和历史的记载不同。天空一族流传的神话中,艾格勒重伤之下,意图鱼死网破……”
“为了阻止艾格勒将整个翁法罗斯的天幕作为武器砸向大地,英雄塞涅俄丝选择牺牲自己,封印泰坦……”
风堇说道。
“…抹去残酷、流血和平庸者的悲歌,放大英雄的荣光、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