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遐蝶说道。
风堇说道。
那刻夏说道。
“这里遍地是他存在的痕迹,甚至能听见遥远的心跳,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阿格莱雅说道。
“三千…什么?又是谁?”
空白的愿望问道。
“别在意,孩子。继续瞻仰吧,在他身上,你看见了什么?”
吕枯耳戈斯问道。
“嗯”
“虽然乍一看只是座雕像,但是”
“好奇过,他好像有体温。很…温暖。”
空白的愿望说道。
“不妨也用上听觉。”
吕枯耳戈斯说道。
“嗯…我听见”
“他身上,有许多裂缝…在发出…像是有人在呻吟的声音,好可怕。”
“他不会…快要碎掉了吧?”
空白的愿望问道。
“很遗憾,孩子。”
“这个男人,宁愿支离破碎,也不肯倒下。”
“你可以把我视作一名…雕塑师。我穷尽一生,只完成了两件作品。”
吕枯耳戈斯说道。
“遗憾?”
空白的愿望疑惑。
“我的第一尊作品,已经离我而去。而这第二尊作品,它本应是完美的。”
“直到这一刻来临前,我都如此深信。”
吕枯耳戈斯说道。
“听不懂。你是说,你的想法改变了?”
空白的愿望问道。
“我不会改变,但愿意承认:那十二块石料未经打磨,却比任何雕像都精致万倍。”
“仿佛在嘲笑我,一个失败的雕塑家——只因经我之手,它们天生的卓越注定受到折损,乃至荡然无存。”
“呵呵,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
“这副躯壳,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
“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只容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毁灭]。”
吕枯耳戈斯说道。
“嗯”
空白的愿望思索着。
“相比之下,那十二块发光的原石”
“它们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
吕枯耳戈斯说道。
“这是你的忏悔吗,吕枯耳戈斯阁下?”
吕枯耳戈斯说道。
“但既然,你会为这些石料的光芒所苦恼”
阿格莱雅说道。
“我想,您的话不无道理。”
吕枯耳戈斯说道。
“现在,你已经被天外的智者囚禁。”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吕枯耳戈斯说道。
“尽管立场不同,但我们都在等待一场奇迹。”
阿格莱雅说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空白的愿望问道。
“阿雅”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我明白。”
“既然你胜券在握,想必不会介意,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
阿格莱雅说道。
“胜券在握吗?未必。为不想扰了那几位[救世主]的兴致”
吕枯耳戈斯转身看向雕像。
“也因为在一无所有后,我唯一剩下的,唯有[求知]的动力。”
吕枯耳戈斯说道。
“我同情你,神礼观众。”
阿格莱雅说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吕枯耳戈斯离开了。
“小白,让你久等啦。”
“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回家?”
“我不明白。这里,难道不是家吗?”
空白的愿望看着四周。
“这里不是真正的家。家应该是一个温馨的地方,能让人放下所有的负担,舒舒服服地睡上很久、很久”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可是,我睡不着。”
“每当困了,就会有一道声音传来。”
空白的愿望说道。
“它不会再妨碍你入睡了,孩子。”
“无数个夜晚,你别无选择。但现在,你的使命结束了。”
“和我们一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