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戚小胖心里还是有些微膈应的,毕竟我国大环境就是对生死之事过于忌讳。
但混熟之后尤其是成功抱上几回大腿后,戚小胖也就释然了。
毕竟冲着戚小胖这几年帮忙‘婉拒’那些找不到正主转而盯上正主室友要求转述爱慕的狂蜂浪蝶常用说辞:“我卿哥不喜欢女生……别误会!别激动!他也不喜欢男生!不,我的意思是他不喜欢活人!”就知道戚小胖是真的,由衷的觉得再没有比殡仪馆更适合他卿哥的工作单位了,人少、钱多,还清净,干个几十年退休后直接一条龙服务继续去守墓地。
年轻的时候是忧郁侘寂美青年,临老了也是超然物外冷清帅老头……十分符合他们文院那群女生的审美。
卿白不知道在戚小胖的心里已经把他未来几十年的职业规划包括退休后生活都安排好了,语气冷淡地扔下又一个大雷:“前几天有人送来殡仪馆一个活人,他让我烧。”
这个‘他’……是那个进局子的领导?还真是朝着刑法领域狂奔啊!
戚小胖被这凶残发展吓到,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烧了吗?”
卿白看了戚小胖一眼,那仿佛永远冷而沉静的眼神经过夕阳滤镜也变得温柔了几分,好像在说‘你在说什么傻话?当然是——’
“烧了。”
‘咣当’一声巨响,是接住脚软没站稳的戚小胖的座椅发出的哀鸣。
“哥……卿哥……要……要不……”戚小胖被吓得面无血色,成了货真价实的白面汤圆,“咱……咱们自首吧?”
话起了头后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