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失去了上天赐给你最大的财富!
小沙弥呆呆看?着眼前神动色飞的哀蝉,不知是在消化?哀蝉给他解释的‘研究生?’的定义,还是没想到自己‘长大’以后会变成一个这样?的大人……总之沉默得?相当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卿白?也?看?不下去这欺负‘小孩儿’的画面了,于是他选择移开视线不看?,抬爪拍拍九年手腕,又抬抬下巴示意九年抬头看?屋檐:“上面挂着东西。”
九年定睛看?了一眼:“是蝉。”
戚小胖跟着转移视线,嘴里还说着:“不是满庙门都挂着蝉……我糙这么大?!
戚小胖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前哪里还里还有多得?能让密集恐惧症患者昏厥、怕虫人士尖叫的‘蝉门帘’,朱红色的庙门高大又鲜亮,门上金色的半圆铜钉更是亮得?刺目,一看?就知道是才刷的漆,再?往上看?,描金匾额的正中?间?垂着一条又细又长的草绳,绳子末端是一只成人拳头大的蝉。
与之前被草绳或穿肚而过、或栓翅固定、或当头开洞不同,这只蝉受到的待遇堪称温柔,只是被栓住了脚,除了行动范围被限制能飞能叫,甚至那草绳上还栓了一捧嫩枝供它吸食汁液,于是它的挣扎也?显得?漫不经心,翅膀都没动一下。
不过它实在太大了,至少是卿白?见?过的最大的蝉,连颜色也?和那些?普通的黑褐色的蝉不一样?,它是灰色的,透明的翅膀自带光泽,让它在静止不动时像个金属工艺品。
显然戚小胖欣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