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人家尸位素餐,把他赢了的他更辱人家暗中施技,不得好死,我又何必敬重这等小人!”
王玖镠沉静片刻忽然合掌一击,兴奋而道
“你说的这人该不会就是闽地道门人人咒骂的那个‘梁山猴’罢!我还在想是何人能引得如此多人仇恨呢。”吴巽听到这处放声大笑,补充一句
“还是闽地比这海中荒岛要有礼许多,在这,他可是街巷口中的‘梁歹狗’呢!”
门外传来了些楼下的响动,王吴二人笑得更欢,想必这些阴魂之中也有对那梁副观主的绰号颇为认同的,只是吴巽眼中一晃,撞到了茅绪寿那冷漠的脸上,顿时也察觉有些无礼,这就清了清嗓子,束紧了盛香灰的口袋,来到女尸面前盘腿而坐,王茅二人也各在左右持起法器,准备为其护坛护法
“长话短说,另两人一个是浩恩堂堂主顾开颜,一个则是我借住修行的宝安堂主,我姨丈的深交好友娄飒,这二人也都是此院走一遭后大伤元气,因此我才接下了那里长伯一百银元的买命钱来探个究竟。”
他燃起三十六柱线香齐眉起咒,随后三拜而向令牌与神明小牌,将香火分出两份均匀,分别插入两盏原本就在女尸脚下的油灯之中,只见香火忽然发炉,火焰青蓝显现长短不一,这是苦主向来者求助或是阴魂至城隍处有冤要伸之相
“可你宝安堂中的师姐说,你是被里长伯请求才来的?”吴巽眼睛盯着香火,又掏出了蛇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