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你囚禁他了。”
“那不算囚禁,只是一种保护的手段。只要度过这段时间,我们就会回去。”
“他同意你的决策?不对,你把他本体藏起来了?”
山姥切刚问出口,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加州都被囚禁怎么可能会同意,至少也是被迫同意的。
加州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能被囚禁起来只有一种可能,他的人和本体被用了某种方式隔开,既不伤害生命又不影响其存在。
“我说了,他很安全!”大抵是被用质问的目光揣测着,大和守眼底闪过一丝愠色,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你回去吧,山姥切,这件事与你无关。”
“如果真的与我无关,加州就不会通知我过来阻止你。你这家伙难道要为了旧主离开现在的主公吗?你知不知道你们一直没回去,他有多担心?!”
“……”
“主公……”
少年的身影闪过眼前,那些言笑晏晏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帧一帧播放着,只要有少年出现的画面,身后都是明亮的,那些日复一日毫无差别的明媚晴天都变得独特起来。
“回去之后,我自然会向主公请罪,不管主公想处罚什么,我都甘愿受罚。”
“你是真的被情绪冲昏头脑了吗?这段时间的相处以主公的性格你觉得会处罚什么?!他在你眼里这么不堪吗?还是你就是这样想他的?”
山姥切的每一句质问,都迫使大和守压低头颅,视线也一寸一寸偏离,最后落在脚面上。
少年的明媚和温柔,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