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花瓶里的花也是三天两头的就换一束,花瓶里的花也从没凋谢过。
悠闲了一个周末,星期一就得继续上班了。
新厂已经建的差不多了,还得派人买新设备、招工人,至少还得准备三个多月才能开始正式生产……
过了差不多一个多月,乌光济又来了一趟。
孟笙笙发现姓乌的和一个月前相比,至少瘦了两圈,可见改革的进展非常不理想。
乌光济不想再绕圈子了,“孟总,您就给个准话,如果我把三厂买给您,您能不能解决三厂的债务和员工问题?”
三厂到底欠债多少?欠了其他厂多少,又欠了银行多少?职工的退休工资怎么解决?在职员工的健康、房子、以前厂里欠员工的工资等等各方面又怎么算?
什么都不知道,这让她怎么解决?
孟笙笙挑挑眉,“我不能给您打包票,不过我只能说,我尽力想办法。”
不可能打包票能解决的漂漂亮亮。
乌光济叹了口气,到了这个时候了,他才知道这事是真难办啊。
“乌组长是为了重组的事才这么苦恼?”
乌光济听这话,就知道孟笙笙可能有办法,虽然心里不怎么相信一个女人能想出什么好法子。但是他现在确实是被逼的没法子了,这女人有什么想法,他也不介意问一问。
“孟总,您能不能给我指条出路,这改革……”
她就随口一提,还真问了?
可见是真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了。
孟笙笙和王川泽在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