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偶尔有不想吃饭的想法是人之常情,但起码冰箱里面要在这个时候有一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月生默默地、默默的用胳膊肘戳了一下角名伦太郎:“感觉完全被看穿了呢。”
角名伦太郎缩着脖子:“……”
两个人最后每人提着两个装的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和北信介在路口分别,月生的情况要更加悲惨一些,因为她背上还背着一柄沉甸甸的雪中梅。这把剑从最开始从咒具库里拿出来,还被她送去给锻刀师重锻过,再根据她的年纪增长逐渐做出一些调整,重量实在不可小觑。
只是她背习惯了,所以可以天天背着四处跑。
左边袋子提着一些还算新鲜的蔬菜等等,右边袋子则提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回去之后要整理进冰箱里面。月生这种时候的收纳欲望忽然非常旺盛,想到整理完毕之后会整齐的放好,就觉得颇为幸福。但又想到整理完毕之后又要洗澡,又感到麻烦。
洗澡这种事真是麻烦,但又必须去洗,什么时候人生可以像是游戏一样,只要点击一下洗澡的按键,立刻就可以一键跳跃到洗完澡之后的清爽状态……
而一旁的角名伦太郎仍然忍不住去想那把刀的手感,因此不自觉的被月生背上的剑袋吸引了一会儿目光,接着又联想到旁边一起走着的人是一个全国冠军。
角名伦太郎想了一想:“不会感到可惜吗?”
“什么?”月生回过头,问。
角名伦太郎提起自己拎着袋子的手,分出一根手指来,指了指她的剑袋:“全国冠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