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他不太了解灵异番,上一次去试胆大会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也够让人出一身冷汗了。人还是不要轻易挑战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起码打排球是不会死人的。
而经常跑案发现场的禅院月生那边的场面就不一定了。
角名伦太郎摸摸的低头,晃了晃小老虎的小脑袋:“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
小老虎点头的动作,通过触摸,完整的传达给了藏狐。
“好吧,”藏狐说,“如果你的牙或者爪子很痒,那么你可以用我的衣服轻轻的磨一下。但是不要让我的衣服损失太严重,可以吗?”
小老虎欢呼了一声,在他的双腿上蹦蹦跳跳。
于是禅院月生还完书,背着书包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明明看不到却已经可以神态自若抱着小老虎的角名伦太郎,以及——他不满了爪痕甚至已经勾线了的裤子。
禅院月生:“……”
禅院月生:“…………”
坏了。
小猫主子闯祸了。
小宝平常都很乖很听她的话的,怎么这一次把角名的裤子整成这样。虽然拉丝的地方看起来不算多……但各种各样的爪痕很显然根本无法修复啊!
禅院月生揪住了小宝命运的后脖颈,脸色一拉,开始审问:“怎么回事?”
小宝无辜的“嗷呜”了一声。
“啊,不,别怪它,是我说可以的。”角名伦太郎有点恋恋不舍的盯着禅院月生提溜着的一团空气,仿佛能看见那只毛团子在半空中蹬腿挣扎的样子。
事实和他的想象其实有点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