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看着她,没答应,也没拒绝,眼神晦涩不明。
他投来的目光让长乐心慌,她觉得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室温在极速下降。
长乐想不通理由,而安室的脚步动了起来,缓缓走到她身旁坐下,将受伤的右手递给她。
不知为何,长乐莫名记起了她被绑架的时候,Medusa和Giant逼近她的模样。那种压迫感,从安室身上散发出来,好像更胜几分。
“透……”长乐解开他手上的绷带,小心地用碘伏清洗,想和他敞开心扉地聊一聊,“如果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和我讲。”
“和你讲?”安室冷哼,语气里终于有了起伏,“自从那个男人出现,我和你讲过多少回?离他远一些、保持距离、不要私下接触。”
“我……”
原来是因为藤真,长乐找到了矛盾的症结所在,刚想为自己辩驳,安室左手的食指就堵住了她的唇。
“别说是为了案子,别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敢说在没公事的情况下,你们就没接触过吗?”安室反手擒住长乐的手腕,还未凝固的碘伏沾在她的衣袖和手腕,“现在对我说遇到不开心的事要和你讲?源长乐,我没讲过吗?你听过吗?哪怕就一次,你听了没?嗯?”
“不是的,我没有主动……唔!”长乐嗫嚅,温热的气息打在安室的指尖。
“不主动,可你也不会拒绝!”安室不想听长乐找借口,指尖如灵敏的蛇卡进牙关,双指夹住她绵绵软软的舌尖。她说不了话,舌尖的刺痛让她的眼眶顿时浸了生理性的泪水。
“你还想哄我多久?还打算给那个男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