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把人给跟丢了。 走在前的萧珪,偏就放慢了脚步,仿佛是在故意等他们。 那两人不由得心里有点打鼓,小声道:“他不会是发现了我们吧?” “有可能。” “那还为何还要走走停停?莫非是,故意在前面等着我们?” “不知道。大东家那边需得回话,我们跟着就是了。” “好吧……” 拐过弯后总共走了约有两三里路,萧珪停下,坐在了一块横塌在地的石碑上。 那两人也连忙停住,躲在大树后面小心的观察。 片刻过后,月亮从云层中探出了头来,撒下一片月光。 萧珪坐在那里,轻轻锤着走累的大腿,自言自语道:“赚钱,果然很累啊!” 那两人十分的气恼,恨恨的小声嘀咕:“半夜的时间就挣了数十万钱,你还嫌累?真是个混球!” “他娘的,我愿意这样活活累死!” 萧珪听了个清清楚楚,竟敢骂我? 他拍了拍身下的那块石碑,发出了一声幽长的叹息之声,自言自语道:“谁刻的碑,如此粗心?” 那两人一怔,什么意思? “竟把我的名讳,都写错了!” 那两人顿时汗毛立坚浑身发抖,借着朦胧月光细下一看,原来这里竟然是是是…… 一片坟场! “鬼呀!” 两人大声惨叫,撒腿就跑。 地面泥泞湿滑,他们连滚带爬疯狂逃蹿,只恨爷娘少给了他们一副腿脚。 萧珪顿时笑了,“古人,真不经逗!” 他从石碑上站起身来,将包袱稳稳的背在了肩上,面带微笑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