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由薛锈夫妇而起,人人皆知薛锈背叛他的好友杨洄私下拆他的台。同样也是人人皆知,萧珪是因为薛锈的陷害而遭祸,并且薛锈还撒手不管。 看他这个当朝驸马爷,还有没有脸面活在人世间! 这便是萧珪,叫幻姬逃走,去洛阳找薛锈的主要原因。 过了一阵,兵卒们把赌场里里外外的搜了几遍,没有再发现漏网之鱼,于是准备撤兵而回。 伍校尉问杨洄,这些人我们全要带走吗? “当然要带走。”杨洄说道,“如果只抓萧珪一人,那也未免太过现形了。” “但是军队抓赌,终究是说不过去。”伍校尉小声的道,“属下建议,先把这些人犯押到伊阳县衙去。无足轻重者,交由县衙处理。罪行严重者,另行押往府台监牢。” 杨洄也早就留意到了,这些军人对于“参与抓赌”颇为不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当朝四品大员,手上又拿了河南府台堪发的调兵命令,这些人根本不会听自己的。 有道是众意难违,虽然杨洄不想横生枝节再去一趟伊阳县衙,但眼下也没了拒绝的理由。于是道:“那就把他们先行押送伊阳县衙,但是萧珪与小赫连必须单独看押起来。蒙住头脸,不许外人轻易接近他们。” “喏。”伍校 尉抱了一下拳,这便听令行事去了。 于是,兵卒们开始驱赶赌场的人,一并押走。 萧珪与小赫连则是被套上了一个黑色的头袋,左右各有两人紧密看押,也跟站着一起走出了赌场。 小赫连气得破口大骂,萧珪则是呵呵直笑。 “萧先生,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小赫连叫道,“这便是牢狱之灾、阶下之囚啊!” 萧珪仍是在笑,说道:“这你这江湖魔头,不是早该习惯了吗?” “呸!”小赫连气乎乎的骂道,“我是生平第一次,戴上这个闷死人的蠢头套!” “我觉得戴个头套挺好的。”萧珪说道,“既能遮风挡尘,也能避免被熟人认出来。” 小赫连简直哭笑不得,“我真是服了你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是这么心大!” “既来之,则安之。”萧珪轻松的说道,“暴跳如雷也泄不了愤,更加报不了仇,反倒是把自己气得半死,平白的伤了自己的身体。这怎么看,都不划算。” 小赫连顿时愣了一愣,“居然很有道理……” 军队押着萧珪等一行人走出赌场的时候,苏幻云正在通往伊阳县的乡道上拼命的奔跑,跑得气竭力衰,两腿发软,差点就要栽倒在地。 没办法,她只好扶住一颗大树,喘着粗气稍加歇息。 此刻苏幻云的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我要尽快走上官道!上了官道有了驿馆,就能租到马车!有了马车,才能尽快赶到洛阳! 只是稍稍休息了片刻,苏幻云又咬着牙奔跑起来。 可是跑出没有多远,她浑身乏力两腿酸软,竟然一头摔倒在地,衣衫都磨破,整个人都摔得灰头土脸。 她顿时大哭起来,“我没用!……我怎的如此没用!” 这时,前方响起一串马蹄之声。 苏幻云连忙抬头一看,夜色之中有人打了火把,正策马奔来。 苏幻云顾不了太多了,大声喊道:“救命!快救救我!” “有女子求救?” “快过去看看!” 苏幻云一听,这声音好不耳熟。 她顿时惊喜的大喊起来 ,“耿帅,耿帅救我!我是苏幻云!” 对面发出惊奇的声音,“苏幻云?赌场二当家?” 那几骑奔到苏幻云身前,连忙跳下了马来。 有一人上前将苏幻云从地上扶起,正是伊阳县的不良帅,耿振武。 “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耿振武惊讶的问道。 “一言难尽!”苏幻云说道,“耿帅,求你念在小女子往日对你诚心敬重的份上,能不能借我一匹马,让我一用?” 耿振武眉头紧皱,“苏姑娘,是不是赌场那边出了事?” “是。”苏幻云说道,“有一拨来路不明的兵马,突然袭击了赌场。” “那你义兄,小赫连呢?”耿振武问道。 “义兄多半已是被抓了。”苏幻云道,“还有萧先生,也该是被抓了!” 耿振武一愣,“萧先生也被抓了?” 苏幻云急道:“萧先生命我,急去洛阳搬些救兵!请求耿帅,借我马匹一用!” 耿振武连忙把自己的马牵了过来,说道:“苏姑娘,我的马刚刚喂饱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