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面露喜色,“可是仙翁,之前赠予弟子的经书之一?” “不是。”张果老说道,“贫道记得那也是一本 炼气的经书,与此有类似相通之处,于是贫道就将它将收录其中。” 李隆基连忙问道:“请问仙翁,那本书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 “贫道记得,仿佛是叫……”张果老认真的回想了片刻,说道:“叫,《气诀》。” 想起来了就好! 李隆基更有些惊喜,再问道:“仙翁可还记得,那本书现在何处?” 张果老说道:“可能就在贫道随身所带的众多书籍当中,贫道现在就去翻找。” “好。”李隆基连忙站起了身来,并过来搀扶张果老,“弟子陪仙翁,一同去找。” 张果老点了点头,便带着皇帝去了他在集仙殿的寝室。 这里果然摆了许多的书籍,怕莫有数百册。其中甚至还有一些,极其古老的竹简。 两人便开始一阵查找。 一边找着书,张果老一边随意的问了一句,“陛下,咸宜公主殿下,近几日为何没有再来呢?” 李隆基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心想总不好告诉他,咸宜公主是被她母亲禁足了吧? 于是李隆基说道:“她可能,有些事情。” 张果老也只是随意的“哦”了一声,也就没再多言了。 李隆基倒是有些上心了,看来张果老还比较喜欢咸宜公主。于是他问了一句:“仙翁,弟子想问,倘若咸宜修道,会不会略有所成呢?” 李隆基有此一问倒也并不奇怪,大唐修道的公主多了去了,鼎鼎大名的太平公主,她的封号“太平”曾经就是她的道号。还有李隆基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玉真公主,她是真的出了家来修道,至今都还未婚。 张果老听到皇帝发出这一问,也只是呵呵一笑,说道:“那还得看公主殿下是否真心,是否努力。” 听到张果老并未否决,李隆基心中有些暗喜,于是试探的问了一句,“既然仙翁与咸宜有缘,何不收她为徒,教她修行呢?” 正在清点经书的张果老,手中的动作一停,站直了身来做认真思考之状,然后摇了一下头,“不可。” 看到张果老还认真考虑了,李隆基更加好奇,于是问道:“为何?” 张果老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然后,他又埋头去清点经书了。 李隆基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这位老仙翁总是这样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过了半晌,张 果老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陛下,贫道没有找到《气诀》。” “莫非是仙翁,将它遗落在了旧时道观,没有带出来?”李隆基问道。 张果老摇头,说道:“旧时道观都已拆除,贫道所有的经书都已经搬了过来,如今全在这里。这些年来,贫道丢了不少的书。估计那本《气诀》,也是丢了。” 李隆基更是哭笑不得……说了半天也找了半天,最后告诉朕,书丢了! 这时,张果老对着李隆基拜了下来,“陛下,贫道戏君欺君,死罪也!” “不可,不可!”李隆基连忙将张果老扶起,笑呵呵的道,“仙翁不必如此。朕知道仙翁,不是刻意为之。仙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朕好。” “贫道,当真十分惭愧!”张果老又拜了下来。 李隆基没了办法,只好又劝说了起来。 “陛下,那个呼吸吐呐之法,你还是莫要再练了。” “好,朕会慎重考虑的。” 轩辕里,萧珪家。 每月一次的大扫除,正在进行当中。 虽然尹阿婆与奴奴,每天都会把房里房外打扫得十分干净,但有些死角终究是触及不到。所以定期进行大扫除,势在必行。 这次多了小赫连与孙山这两个生力军做帮手,萧珪觉得轻松了不少。因为以往,搬挪重物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的活儿。 孙山负责清理楼下的客房、院子,以及厨房这个卫生重灾区。小赫连则是来到了楼上,帮萧珪一起搬东西。 眼下正是多雨的季节,大床、书案和椅子这些东西,一一的都要先搬出去,见一下阳光才好防止长霉。 两人忙活了好一阵,把该搬的东西都搬出去。就只剩下一些与墙体嵌在一起的壁柜与书架,暂时没动。 小赫连的个子高手臂长,萧珪便叫他动手,把书架最上层的一些书先搬下来。 小赫连伸手上去搬了一摞书,刚一动,被一本书从上面滑下来,砸中了脸。 萧珪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