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轻轻的偎到了李隆基的身边,柔声道:“哪怕千万人离开了陛下,臣妾到死的那一天,也绝不会与陛下分开一刻!” “别说傻话。”李隆基很舒坦的微然一笑,将武惠妃揽在了怀里,然后道:“力士,你还有什么要禀报的吗?” 高力士连忙说道:“奴婢提出,想让赫连昊阳在东都也开一家玲珑阁。他 说,等他儿子小赫连的伤好了之后,再作决断。” “那就给小赫连送些宫里的良药过去,顺便再派两名御医过去伺候,让他好得快一些。”李隆基沉吟了片刻,说道,“另外,萧珪那边也一同对待吧!” “奴婢遵旨。”高力士叉手拜下,“奴婢告退。” 高力士很识趣的走了。 李隆基与武惠妃立刻滚作了一团。 匆忙之间,武惠妃说道:“陛下,为何萧珪那边也要派医送药呢?” 李隆基笑道:“你没听咸宜说吗,万一萧珪康复了呢?” 武惠妃吃了一惊,“陛下,莫非你当真想要……招萧珪为驸马?” “驸马之事,另当别论。”李隆基说道,“眼下,朕只想让咸宜高兴。朕的宝贝女儿高兴了,朕就高兴!” 武惠妃撒起娇来,“陛下,那我呢?” “朕现在,就让你高兴!” 次日,清晨。 吃过早餐以后,薛嵩来到萧珪的房间里,帅灵韵正在这时收拾房间。 薛嵩看着她,面露惭愧与怜悯之色。 帅灵韵好奇的问道:“薛公子,有事吗?” “我……没事。”薛嵩还有点腼腆起来。 帅灵韵笑了一笑,“有话,你就说吧?” “帅姑娘,我很惭愧。”薛嵩说道,“你与萧先生出事的时候,我没能在你们身边。现在,我也什么忙都帮不上。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薛公子,千万不要这么说。”帅灵韵微笑道,“这可不是你的错。” “哎……”薛嵩叹息了一声,说道:“帅姑娘你也不要太劳累着,多歇着点,有事多让那些奴婢来做。” “我不累。”帅灵韵微笑道,“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我心里就塌实。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感觉到一丝的辛苦。” 薛嵩点了点头,走到萧珪的床边,说道:“老萧,我不管你听不听得到,现在我告诉你,我要去伊阳找奴奴了。我会照顾好她的,你放心吧!” 帅灵韵微微一惊,“薛公子要走?” “嗯。”薛嵩点了点头,说道:“奴奴还小,需要有人照顾和保护。” “薛公子可以把奴奴,接到这里来。”帅灵韵说道,“此前君逸特意去了一趟伊阳,就是去找奴奴的!——对了,还有张果老留给他的一个箱子!” 薛嵩一愣,“什么箱子?” “我不知道。”帅灵韵连忙道,“去问严文胜,他可能知道。” 薛嵩连忙找到严文胜,问他箱子的事? 严文胜寻思了片刻,说道:“记得萧先生确实提过一句,箱子里面的 那些东西,能将他变成一个到处骗吃骗喝的道士,就像张果老一样。” “骗吃骗喝的道士?”薛嵩愕然一怔,“那东西呢?” 严文胜说道:“我见到萧先生的时候,他并非道士打扮,而是穿的一身胡服。估计那些东西,都落在了他曾经住过的南市酒肆里。” “我马上去找!”薛嵩立刻就跑了。 严文胜有点好奇,莫非你知道,是哪家酒肆? 薛嵩骑着马跑到了南市,一家家的酒肆走了进去,问他们最近有没有一个年轻的道士前来投宿,没退房间人却不见了?长什么样,有多高,一一的描绘。 南市酒肆极多,薛嵩挨家挨户不厌其烦的问,嘴都说干了。 最后他索性在一家酒肆里坐了下来,要了一些酒菜,先来填填肚子润一润喉咙。 吃了一阵,旁边的食客渐渐的多了。薛嵩听到有几个人在议论,仿佛是在说,卫尉少卿杨洄被流放了,家里也被抄了。 薛嵩立刻打起了精神,连忙凑了过去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位酒客说道:“兄台,这是今天上午刚刚发生的事情,京城都传开了。有人说清渠码头的案子,就是杨洄在幕后搞的鬼呢!” 薛嵩连忙道:“我问的是,他怎么被流放了?难道不是杀头吗?” “人家毕竟是皇亲国戚,哪会轻易杀头?”酒客小声道,“再说了,朝廷要杀人,办法多得很。与其等到秋后公开问斩,还不如先判流放,半路上再悄悄的结果了。这样反倒还干净利落一些,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