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文胜牵了一匹马来,将它交给了影姝,说道:“影姝姑娘昨日又得了一笔家用,今日想必又 会去往北市逛玩吧?” “要你管!”影姝从他手里抢过了马缰,说道:“先生给我钱,就是让我来花的。” 萧珪呵呵直笑,说道:“去吧,去吧!早些把我今日的行程告诉帅灵韵,省得她盼望。” 影姝翻身骑上了马,说道:“先生都穷得找人借钱来花了,这件事情,我要不要告诉帅东家呢?” 萧珪一瞪眼,“不许说!” 严文胜呵呵直笑,“这丫头,就会四处讹钱!” “严文胜,你少得罪我。”影姝翻了他一记白眼,说道,“别忘了,以后你的月钱可都要从我手上领。你还想不想去喝花酒了?” 严文胜连连拱手,笑道:“姑娘恕罪,大人大量,莫要与我一般见识才好。” “算你识相。”影姝嘿嘿直笑,骑在马上对萧珪和严文胜,叉手施了一礼,说道:“先生,我去了。” 萧珪点了点头。 影姝骑着马,走了。 “这姑娘虽有一些古灵精怪,倒也蛮有趣的。”严文胜说道。 “要不你把她娶了吧!”萧珪说道。 “不不不!我可不想成亲!”严文胜如同听到了某个噩耗一样,吓得一边后退一边摆手,“再说了,这么聪明的女人,我可消受不了。这世上除了先生,恐怕再也无人能够驾驭得了她了。” 萧珪直摇头,“我也没那个福气。” 稍后,萧珪与赫连昊阳一行数骑离开了家,先去了重阳阁,挑了几盒上好的茶叶捎带上,再往高力士的家里去了。 路上的闲谈之中,赫连昊阳告诉萧珪,高力士居然还娶了妻子。 这让萧珪觉得,十分的惊奇! 高力士的妻子姓吕,乃是出身宦官人家的一位闺秀,据说颇有姿色。因为女儿嫁给了高力士,吕家的人都跟着飞黄腾达了。吕氏的父亲吕玄晤已经是官拜四品的鸿胪少卿,吕氏的兄弟们都在各个亲王府任职,品秩也都不低。 另外,高力士的养父养母与生父生母,都被赐爵封侯,或是做了诰命夫人。 最为难得的是,尽管高力士已经深蒙圣宠、手握重权,但他一向谨小慎微与人为善,并且颇有正义感,从不倚仗皇帝对他的信任为非作夕。因此,高力士不仅在历史上有着“千古第一贤宦”的美称,在如今的京城官场里,他的名声与人缘也是极好。 萧珪禁不住摇头啧叹,做太监做到了高力士这样的程度,那也可算是… …光宗耀祖了! 赫连昊阳侧目看着萧珪,问道:“怎么,你羡慕那个阉货了?” 萧珪呵呵的笑,“打死我,我也不会自断烦恼根。” “我这相信。”赫连昊阳淡然道,“你这一辈子,大抵就会为了它而活着。” 萧珪一愣,“我有这么好色与无耻吗?” “你不算好色,也称不上无耻。至少目前是如此。”赫连昊阳说道,“但男人一生所求,无外乎权力与美色。既然你对前者没有什么兴趣,那自然就会,为了美色而活。” 萧珪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听起来,似乎挺有道理……” “这不止是道理,还是千古不破的真理。”赫连昊阳说道,“你看看那些,古往今来在历史上留下了名姓的人。谁能跳出,江山与美人给他画好的圈子?” “江山与美人……”萧珪跟着念了一句,不由得笑了,“赫连大侠说得没错。就连高力士,可都是娶了妻子!” 赫连昊阳也是笑了,说道:“那你更要好好努力,多娶几房妻妾了。我等大丈夫,哪能输给一个阉货呢?” 萧珪呵呵直笑,心想赫连昊阳真是一位典型的“大唐”大男子主义者。他为了让我入乡随俗、多娶妻妾,不仅给我提供了强大的理论支持,居然还对我用上了激将法! 没多久,高力士的府第就到了。 正如赫连昊阳所言,“宫中的阉货”还真是非比一般的有钱。高力士住的这一栋宅子,也就只比玉真公主的府第小了那么一点点,但其奢华程度,却不遑多让。 高力士派了他府上的官家——也是一位宦官——在门口专门等着萧珪与赫连昊阳。 见到二人到来,那位宦官连忙迎了上来,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说道:“恭迎灵观真人与赫连大侠,二位大驾光临。家主高公公,已经在客厅恭侯多时了。” 赫连昊阳一摆手,“朝前带路。” “喏。”那管家宦官也不多言,哈着腰低着头,朝前引路,将二人请进了府内。 不久后,二人来到了正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