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六百钓,风期暗与文王亲!” “太棒了!”咸宜公主兴奋的拍手叫了起来,“原来,你也喜欢李太白的这一首《梁甫吟》。据说这首诗曾在今年年初之时,被洛阳的一些文人墨客,评为开元二十一年的,最佳诗作呢!” 萧珪点了点头,“可惜李太白如今不在洛阳。否则,我真想把他约到这里来,登高赋洛阳,大醉三千场!” 咸宜公主满是好奇的看着萧珪,“你与李太白,认识吗?” 萧珪淡然一笑,“何止认识。” 咸宜公主用仰慕的眼神看着萧珪,点了点头,说道:“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可没有李太白那样的才华。”萧珪笑了一笑,说道,“只是因缘际会,我二人偶遇过一次。随后又因偶然,结下了一场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咸宜公主恍然一怔,“我想起来了,上次在旧渠水牢……” 说到一半,她有点尴尬的生生打住了。 因为,那是萧珪与帅灵韵一起经历的一场,生死患难。 这时,在楼梯口边静候了半晌的苏幻云,很适时机的出现了。 “殿下,先生。”她施礼拜道:“幻云请为二位奉茶。” 咸宜公主感觉苏幻云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瞬间就化解了自己的尴尬。她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苏幻云,笑吟吟的道:“真是麻烦苏少主了,竟要亲自前来奉茶。” “殿下太客气了。”苏幻云微笑道,“我都是我应该做的。” 萧珪说道:“殿下请到茶阁安坐。” “好。”咸宜公主朝茶阁走去。 萧珪与苏幻云对视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笑,也一同走进了茶阁内。 没多时,苏幻云就替二人煮好了茶水。 咸宜公主尝了一口,立刻脱口赞道:“苦中带甘回味无穷,真是好茶。” 萧珪微笑道:“我还以为,殿下会喝不惯这种,不加佐料的茶水。” “我知道有许多人,都喜欢往茶里加些醋啊、姜啊、盐的,但是我就喜欢这种,原汁原味的茶水。”咸宜公主说道,“太复杂的东西,总是惹人厌。越简单的我就越喜欢。” 萧珪说了一句,“大道至简。” 咸宜公主抬眼看着萧珪,说道:“但也有人说,像我这种心思过于简单的人,其实很傻。” “简单的东西,往往美得纯粹。”萧珪说道,“那些心思复杂不够纯粹的人,眼里看不到真正的美。” 咸宜公主的眼中充满了好奇,问道:“那你能看到吗?” 萧珪沉默了片刻,呵呵的笑。 一旁的苏幻云,也是面露笑容。 咸宜公主皱了皱眉,“你笑什么,说话呀!” 萧珪仍是笑而不语。 苏幻云连忙给咸宜公主奉上了一杯新茶,“殿下请慢用。” 咸宜公主感觉自己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嘴拿起茶杯,默默饮茶去了。 萧珪也没再说话。 咸宜公主的兴奋劲,却没有因为这一点点的没趣而有所 衰减。她刚刚放下茶杯,马上又道:“我听说,你送给我阿兄一副,亲自勾填的兰亭集序?” 萧珪笑了一笑,“是的。” “我阿兄喜欢得不得了呢!”咸宜公主说道,“他说,你虽然是用了双钩填墨的手法,但是一笔一画都极尽潇洒飘逸之能事,颇具王右军当年醉酒之时,纵笔书写兰亭集序的神韵。” 萧珪呵呵的笑,“寿王殿下,太过奖了。” 咸宜公主眉头一拧,小脸儿上满是不高兴,闷闷的道:“他很讨厌!” 萧珪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他只顾在我面前吹嘘,却又不把你勾填的那一副字,拿给我看。”咸宜公主气乎乎的说道,“无论我怎么哀求,他就是不肯!真是气死我了!” 萧珪呵呵直笑。 苏幻云也笑道:“可能寿王殿下担心,殿下见了那一副字,就会强行将它据为己有。” “对对对,他肯定就是这么想的!”咸宜公主连连点头,“堂堂的皇子,做兄长的人,真是太小气了!” 萧珪笑道:“公主殿下,我觉得寿王就是故意吊你胃口,逗你玩的。其实我的那一点微薄修为,自己心中很是有数。比起宫中那些专工字画的名师大匠来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远。殿下若是喜欢兰亭集序,宫中应该能够找到许多,优秀的宫廷摹本。” “哎!”咸宜公主叹了一口气,直摆手,“那不一样。” 萧珪沉默不语。苏幻云马上接过话来,说道:“我也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