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你就是小瞧谢黑犲了。”影姝说道,“巩县虽然不是什么大州大县,但却是洛阳的一个门户之地。县内既 有官道之便利,又有漕运之通渠,一向商旅活跃、极其富裕。谢黑犲这些年来,干的都是一些一本万利的生意,运用黑吃黑的手段也吞没了不少的对手。那些对手,谁不是家资巨万?如此疯狂的累积财富,他的身家还真是有些难于估算!” 严文胜忙道:“你别扯太远了,我们赶紧把信票打开看看哪!” 影姝笑道:“严文胜,我们打赌吗?” 严文胜眨了眨眼睛,“赌什么?” 影姝说道:“我给你机会,再猜一次信票的钱财数目。然后,我也再猜一次。我们两个,谁猜得数目离真实数目更接近,就算赢。输的那个要把自己那一份价值一百万钱的青色信票,交给对方。” 严文胜顿时笑了,“豪赌一百万?” 影姝笑吟吟的道:“怎么,你怕了?” 严文胜呵呵一笑,“严某虽然是个穷光蛋,但向来视钱赌如粪土,何惧之有?” “那好。”影姝笑道:“你猜吧!” 严文胜微皱眉头想了一想,说道:“我就猜,五千万钱。” 影姝笑嘻嘻的道:“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别说这么多废话。”严文胜道,“到你了,你猜。” 影姝眨巴着眼睛,说道:“那么,我猜……五千万,零一钱。” 严文胜一愣,“喂,你什么意思?” 影姝立刻打开了信票,当即大笑起来,“哈哈,我赢了!” 严文胜立刻凑了过来一看,当即目瞪口呆,“我的个娘亲啊!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影姝笑嘻嘻的朝严文胜伸出了手,“拿来。” 严文胜满脸郁闷,却也二话不说,就将信票交到了影姝手上。 “多谢严大侠!”影姝笑得满脸灿烂,说道:“你放心,明天早上一定会有羊肉蒸饼!” “那是。我刚刚都已经输了一个羊群给你!”严文胜悻悻的撇了撇嘴,然后又盯上了那份红的信票,啧啧的摇头叹道:“你说得没错,我果然小看了谢黑犲,那厮真是太有钱了!” 影姝合起了红色信票,将它扬在手上,说道:“整整一亿钱!连我都没有想到!” 严文胜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谢黑犲是想花钱买平安。” 影姝说道:“那就得看,先生答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