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了他二人的打闹,不禁笑了一笑,没想到兰心蕙质的影姝生起气来,居然也会如此凶恶。 没多久影姝就把朝食做好了。因为萧珪昨夜醉了酒,早餐只有清淡的米粥和没有包卷羊肉的白面蒸饼。影姝还特意煮了一碗排毒养肝的药膳,强迫萧珪将它吃了个精光。 等三人用完早餐 ,都已经日上三竿,比平常晚了将近一个时辰。 严文胜嚷嚷着朝食没有油水很快就饿,于是吃完饭就备好了马车,想要早点去往重阳阁蹭饭。 萧珪却是坐在后院的花圃凉亭里晒太阳,一副老神在在八风不动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打算出门。 严文胜想让影姝,去请问萧珪。 影姝却是瞪了他一眼,“要去你去。” 严文胜啧啧的道:“怎么,洞房之后,如夫人反倒害臊了?” “严文胜,你再敢胡说!我!……我跟你拼了!”影姝扬起拳头瞪圆了眼睛,看样子真有一点生气了。 “息怒,息怒。我去就是了!”严文胜连忙撒腿跑了。 影姝吁了一口气,闷闷的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我怎么就爬到床上,睡着了呢?” 萧珪坐在凉亭里,把头靠在亭柱上,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严文胜走了过来刚要说话,萧珪闭着眼睛说道:“别吵我。我正在思考重要的问题。” 严文胜愣了一愣,说道:“先生,我们今天不去重阳阁吗?” “我不去。你随意。”萧珪淡然道。 严文胜点了点头,走了。 片刻后,他就骑上马出了门。 影姝却朝萧珪这边走了过来,在凉亭外面停住了。 闭目养神的萧珪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影姝,说道:“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我有话要跟你讲。” 影姝应了一喏,乖乖的走进了凉亭,在萧珪的身边的坐了下来。 她的神情多少有一点忐忑,大约是以为,萧珪要跟她谈一谈今天早上的那件尴尬之事。 但萧珪却是说道:“影姝,我遇到了一件颇为棘手的麻烦之事。” 影姝眨了眨眼睛,“先生,那是什么样的麻烦,可以跟影姝说吗?” “可以。”萧珪微微一笑,说道:“我今天不去重阳阁,就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你一起好好的商量这件事情。” 影姝眨了眨眼睛,“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先生会如此认真的思考一件事情。想必,那该是一件大事?” “没错。”萧珪说道,“原本这件事情,我该和重阳阁的人一起商量。但是那边人多耳杂,有些人我还不太了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泄密,我只跟你谈。” 影姝的脸上,总算是又浮现出了那种恬静柔美,又充满灵气的笑容。她笑吟吟的说道:“能为先生分忧,真是影姝的荣幸。” 萧珪呵呵 一笑,说道:“影姝,以后你要多笑一笑。你的笑容,简直就是一副清心养神的良药。” 一向淡定的影姝,脸上居然红了一红,“我知道了,先生。” “好,我们说正事吧!”萧珪坐正的身体,认真的说道:“这件事情,还得从我进宫面圣说起。” 萧珪花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把昨天的经历和影姝讲了一遍。又把高力士、重阳阁与袁思艺、谢黑犲这几者之间的微妙关系,也详加分析的讲了一遍。然后他问道:“影姝,如果是你,你会用一个什么的办法,既能收拾谢黑犲,又不牵扯到袁思艺与高公公?” 影姝思索了片刻,认真的说道:“现在的情况是,只要重阳阁出手对付谢黑犲,想要不惊动袁思艺,几乎不可能。袁思艺一但被惊动,高公公就得背负一个假公济私、排挤同僚的嫌疑。如此投鼠忌器,还真是不大好办。” 萧珪点头,“没错。这就是我的顾虑之所在。你有什么办法?” 影姝眨了眨眼睛,说道:“其实,高公公可以撒手不管这件事情。先生,也可以择身事外。我们假借他人之手来对付谢黑犲,如何呢?” 萧珪眼睛一亮,“莫非你想说,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 影姝展颜一笑,“先生早就想到了?” “看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萧珪呵呵一笑,说道:“你见过巩县县令曹坤。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影姝说道:“我想办法托请吏部的官员,详细调查过曹坤的履历。也在巩县找了许多百姓仕绅,私下调查了曹坤的许多过往。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出错的话,他应该是一个自命不凡,又唯利是图的庸禄小人。” 萧珪再道:“那你觉得,曹坤容易背叛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