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萧珪只会效忠于圣人,永远都不会为孩儿效力了?” 武惠妃微然一笑,“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大唐天下亿兆子民,都要效忠圣人,包括我们母子二人在内。” 寿王李瑁连连点头,他在期待武惠妃这一套官话之后的下文。 武惠妃说道:“对于那些凡俗之辈,许以金钱名利或是官爵,便可让他为你赴死。但像萧珪这样的特殊之人,就连圣人封授的 官职都难以让他动心,那你就得用足了心思,让他觉得你们二人真是一对肝胆相照的挚友。但尽管如此,你仍旧不可能真正的笼络他,驾驭他。” “为什么?”寿王李瑁问道。 武惠妃淡然一笑,“有一次我陪圣人去往禁苑围猎,圣人曾经指着那些奔腾的马儿对我说过:越是卓尔不凡的良驹,越会拼命的想要挣脱缰绳。” “我明白了……”寿王李瑁有点沮丧的点了点头,“那我还拉拢萧珪作甚?一点用处都没有!” “瑁儿,你错了。”武惠妃说道,“你缺的,并不是一两个听话的奴仆。萧珪这样的人物,你若能让他在关键的时候帮你一把,便已经足够了。朝中还有许多的重臣,你也只能如此的对待他们。你不要总想着驾驭于人。因为越是真有才干之人,越不愿意被人如同奴婢一般的驱使。” 寿王李瑁眼睛一亮,连忙叉手拜下,“越是卓尔不凡的良驹,越会拼命的想要挣脱缰绳——孩儿,谨受教!” 武惠妃略感欣慰的点了点头,“最近,可有见过咸宜?” “母亲,孩儿昨天还与咸宜一同饮茶吃果子。”寿王李瑁答道,“在玉真公府。” 武惠妃问道:“她最怎样?” 寿王李瑁眨了眨眼睛,决定不把咸宜公主声称想要出家修道的事情,告诉母亲。 “咸宜最近,一切都好。”他如此说道,“每天就在皇姑府上读一些书,种一些花,偶尔做一些可口的糕点果子慰劳自己。” 武惠妃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可不像一位公主。她倒是越来越像,一位道姑了。” 寿王李瑁微微一怔,连忙叉手一拜,说道:“母亲,孩儿还有一些事情要办,这便告辞了。” “站住!” 寿王李瑁咧了咧牙,只好站住了,“母亲还有什么吩咐?” 武惠妃正了正脸色,说道:“你去一趟玉真公主府,把咸宜带到上阳宫芬芳殿来。就说,本宫要宣她觐见!” 寿王李瑁咧嘴着,小心翼翼的道:“惠妃娘娘,这种小事,叫个小黄门去跑腿,不就行了么?” “瑁儿,不要妄图和你母亲耍心眼。”武惠妃淡然道,“跑腿的小黄门,能耐何得了你那个骄横成性的小妹么?” 寿王李瑁苦笑的叉手而拜,“惠妃娘娘所言极是!” “休得多言,速去!”武惠妃沉声道,“倘若未能把咸宜带来,小心本宫连你一同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