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神奇、很玄妙的那个……那个堪破生死、洞悉天机的过人智慧。但是像先生这样的聪明人,往往也就有着一些相似的毛病。” 萧珪皱了皱眉,“什么毛病?” 严文胜撇了撇嘴,“把什么都看穿了,想透了,自然也就会,缺少许多的快乐。” 萧珪微微一怔,这话,还挺有道理! 仔细回想起来,从上辈子决心归隐开始,自己就有了一种看破红尘、百无聊奈 的感觉。乃至于重生之后,自己对于人生的意义又有了更深的领悟。很多以往想不通的事情,渐渐都能想得开。很多以往放不下的事情,渐渐的也都放得下了。 这样的后果是,人变得洒脱了,心境也平稳了,很少会有患得患失,甚至可以说是八风不动、宠辱不惊。 但也正如严文胜所说的那样,什么都看透了,自然也就会缺少许多的快乐。 就在萧珪寻思的时候,严文胜傻兮兮的笑了起来,说道:“先生,你和影姝都比我聪明,聪明好几十倍。但要我说,人傻一点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他容易快乐啊!” 萧珪笑而点头,“这他娘的,就是真理!” 严文胜一愣,然后大笑,“真不容易,我终于听到先生骂娘了!” “上岸去。”萧珪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肩膀上,“叫影姝,在船上侯着!” “喏!” 严文胜惊喜不已的大吼了一嗓子,急忙就朝船舱里跑去。 萧珪对着江面深呼吸了一口。 冰冷的空气裹着阴寒江雾呛入肺中,让他咳嗽了几下。 “偶尔放纵一下,像个傻子一样。”他笑而自语,“这有什么不对?” 不久后,船靠了岸。 萧珪与严文胜踩着舢板上了岸,影姝与团儿、彩蝶站在船头上,施礼拜别。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团儿指了指前方一片亮着许多的灯笼的地方,好奇的问道:“影姝姑娘,那里是什么地方?” 影姝说道:“那里是,京城的顶级权贵与皇亲国戚,才能进的地方。” 团儿愕然怔住。 彩蝶连连咋舌,小声问道:“影姝姑娘,我们的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呀?” 影姝微然一笑,“这个嘛,可就说来话长了……” 不久后,萧珪与严文胜走到了临江会馆的大门口。 把守大门的门子见他二人是步行前来,上前拦住,说道:“有请二位,出示请柬或是令牌。” 萧珪眨了眨眼睛,“请柬没有,令牌忘带。” “那可就抱歉了。”门子施了一礼,“在下,不能放二位进去。” 严文胜冷笑了一声,“先生,这不就是狗眼看人低么?” 那门子倒是好脾气,挨了骂既没有反嘴也没有发怒,只是道:“二位见谅,萧驸马亲自定下的会馆规矩,非是在下一介仆从,所能随意打破。” “很有道理。”萧珪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请问,今日这里要是举行什么重要宴会,都有哪些人收到了请柬? ” “这个……”门子有点吞吐。 严文胜说道:“问话答话,这终归不会坏了什么规矩吧?” 门子有点无可奈何,说道:“今日是薛驸马的生辰,选在这里举行夜宴。受邀的,大约都是一些皇亲国戚和薛驸马的朋友。” 萧珪说道:“我朝薛驸马,可不止一位。” 门子说道:“薛驸马的夫人,是圣人第四女,我朝唐昌公主殿下。” 萧珪微然一笑,“能否劳烦阁下,入内去向薛驸马通报一声。就说他的一位来自乡下的老朋友,没有收到他的请柬,有些生气,自己打上门来了。” “啊?!”那门子愕然一怔,瞪大了眼睛看着萧珪。 “这人比我还笨!”严文胜哈哈大笑,“还不速去通报,原话照说便是。” 门子一愣一愣的,“这种话,我哪敢去说?” “去吧!”萧珪微笑道,“我保证薛驸马不会罚你,还会赏你。” 门子警惕的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么阁下,总得留下一个姓氏吧?” 萧珪淡然一笑,“我与此间的主人同姓。” 门子当即一愣,连忙叉手施了一礼,转身就走。 严文胜呵呵直笑,“说一千道一万,还不如一个姓氏管用。” “横冲直撞仗势欺人,那是乡村土霸王的行径。”萧珪笑道,“这里是京城。要儒雅,要风度。懂吗?” “不懂。”严文胜直摇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