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宗族意识。兰陵萧氏对你来说,似乎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标记。 ” 萧珪笑了一笑,“人总是会变的。” 萧衡微笑点头,“看来是最近的经历,让你的心态,发生了一些改变。” “确实有这方面的一些原因。”萧珪说道。 萧衡再又拍了拍萧珪的后背,“走,我们进去,和家父一起慢慢的谈。” 影姝捧着一盒礼物,跟在萧珪的身后一同走进了萧府。 刚进去没几步,她就低低的惊咦了一声,“六郎?” 萧珪也看到了,自己的忘年好友,少年郎韩滉正朝自己迎来。 萧衡笑道:“我听他兄长说,他时常吵着要去找你切磋画技。今日,我便把他也请来了。” 正说着,韩滉已经走到萧珪面前,春风满面的叉手就拜,“韩滉参见萧先生!” “六郎不必多礼。”萧珪还了他一礼,上下的打量他,笑道:“这才多久没见,你居然长高了这么多,嘴上居然也有了一些小胡子!” 韩滉有点难为情的笑了一笑,说道:“其实,我早就想要去找萧先生叙旧,但我二兄总要拦我。他说萧先生很忙,叫我不要去打扰你。” “朋友之间,没有打扰一说。”萧珪说道,“以后你若想找我,就派个下人去往重阳阁告诉影姝一声。她自会安排好的。” 影姝连忙上前一步,给韩滉施礼参见。 韩滉笑着点头,挺亲热的问道:“影姝,你还好吗?“ “六郎,先生待我极好。我在先生那边,每一天都过得很是不错。”影姝笑吟吟的说道,“多日不见,六郎当真是长高了许多,已是变作一位意气风发的美郎君了。” 说得韩滉尴尬起来,脸都红了。 众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了客厅,同来拜见老宰相萧嵩。 正如萧衡所说的那样,虽然是从宰相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但老爷子萧嵩非但没有半点遭受人生重大挫折的痿靡与郁闷,反倒是红光满面、神采奕奕,俨然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气色。 当影姝把萧珪的礼物奉上之时,萧嵩笑哈哈的说道:“我得看看,元宝商会的大东家,这么有钱的人会给我准备一件,什么样的礼物?” 连萧衡觉得有点尴尬,小声劝道:“阿爷,还是回头再拆礼物吧?” “我偏要现在拆,你能奈我如何?”萧嵩威风凛凛的将手一挥,“取我刀来!” 看这架式,没人会怀疑他就是那位纵横沙场,气吞万里如虎的大唐名将。 直到仆 人将一把三寸长的精致小刀递到他的手上,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萧嵩却不以为然,拿着刀子小心翼翼的拆开了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一团缠绕整齐而紧密、清亮如雪的细丝。 萧衡打量了几眼,迷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萧嵩却是欢喜的大笑,“这是百越玄丝!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萧珪呵呵的笑,“世伯眼毒,当真识货。” 韩滉好奇的问了一句,“萧先生,这是钓鱼用的鱼线吗?” “六郎聪明。”萧珪说道,“吴越一代滨海而居的人们,世代以捕鱼为生,他们特别擅长制作鱼线。其中有一种名叫百越玄丝的鱼线,特别的坚韧又非常的柔软,是天下最好用的鱼线,就连大海里面上百斤的大鱼,它也能钓得起来。” 萧嵩接过话来,说道:“老夫此前也曾听说过,这种神秘的鱼线。据说,世间总共只有不超过十位的匠人懂得制作。他们所用的材料极为珍贵、非常难得。这种鱼线也因此变得世间罕有。至从爱上钓鱼之后,老夫曾经花费重金求买,一直未能到手。君逸,还是你这个元宝商会的大东家路子广、办法多啊!” 说罢,萧嵩哈哈的大笑起来,仍是那般的中气十足,声如洪钟, “些许小物,不足挂齿。世伯喜欢就好。”萧珪面带微笑的轻松说道,心想影姝安排的礼物,果然深得老爷子欢心。这姑娘真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办事妥贴得很! 萧衡呵呵直笑,说道:“君逸,我阿爷当真是喜爱钓鱼,无论风吹日晒,他老人家每日都要去到水边挥上几竿。但是,他老人家总是空手而归,最多也就只能钓到几尾寸许长的小鱼。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萧嵩一听就来了气,大喝一声:“萧衡,你给我闭嘴!” 萧珪嘿嘿直笑,有道是骂人不揭短,老爷子这是被伤到自尊了。 “君逸,来。韩六郎,影姝,你们也来。”萧嵩招手,示意他们跟自己走。 萧珪和韩滉相视一笑,二人带着影姝一起,都跟着老爷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