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严文胜一愣,“酒的事情,这就不查了?” 萧珪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好查的了。” 严文胜好奇的问道:“先生心里,已经有数了吗?” 萧 珪在他的后背上拍了一巴掌,“别多问了,走吧!” 稍后两人离开了立行坊,朝城南而来。 走上天津桥的时候,萧珪说,去重阳阁。 片刻之后,严文胜就把马车赶进了重阳阁的大院里。 院子里停满了马车,停业了几天的重阳阁显得有些热闹。苏幻云和她手下的茶花娘正在收拾行装、整理马车,准备明天动身去往长安过年。 看到萧珪来了,苏幻云等人连忙放下手头的活儿,一起上前施礼迎接。 萧珪对她们说道:“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可以为你们饯行。” 苏幻云说道:“我正准备装完了马车,就回家去找你。她们都说了,临走前想和先生再聚上一聚。” “我不请自来,为你省事了。”萧珪笑了一笑,说道:“严文胜,你替她们帮一把手。苏少主跟我上楼,有事跟你讲。” 片刻后,苏幻云陪着萧珪一起到了四楼。她突然拉住萧珪将他拽进了房里,反身就把门给拴上了。 萧珪还没来得及开腔说话,苏幻云就扑了上来将他摁倒在床上,两片热辣的红唇把萧珪的嘴给封住了。 “等、等一下,我有正事……” “天大的事,都等我的事办完了再说!” “你……唔!” 过了好一阵,苏幻云香汗淋漓心满意足的趴在萧珪怀里,说道:“萧郎,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萧珪皱起眉头轮了轮眼珠子,“忘了……” 苏幻云乐得咯咯直笑。 萧珪也笑了,说道:“最近我们天天在一起。你至于吗?” “一想到我们马就要分开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我就忍不住。”苏幻云说道:“再说,今晚我也不能陪你睡了。明天一清早,我就要和姐妹们一起出发。” 萧珪笑道:“被你一折腾,我连正事都给忘了。” 苏幻云笑道:“那就再折腾一下。说不定,你又能想起来了!” “你看看窗外。”萧珪说道,“天都快黑了,他们还在等着我们,一起聚宴呢!” “那好吧,我就暂时放过你了。”苏幻云笑嘻嘻的说道,“我先更衣,下去看看。你何时想了起来,何时再跟我讲你的正事。” 萧珪拍抚她的后背,笑道:“四十年后,我才会如此健忘。” 苏幻云一边起身穿衣,一边说道:“那你讲吧,什么事情?” 萧珪说道:“最近有孟津漕帮的消息吗?” 苏幻云微微一 怔,好奇的看着萧珪,“为何突然提到这个?” “不要误会。”萧珪说道,“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是。” 苏幻云想了一想,说道:“至从上次在巩县打完谢黑犲分别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得到任何,有关孟津漕帮的消息。” 萧珪问道:“我们自己派出的探子和登封马帮赵韫极的人,都没有打听到孟津漕帮的任何消息吗?” “没有。”苏幻云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确实没有。” 萧珪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苏幻云感觉到事情不太寻常。她停止了穿衣又坐回到了萧珪身边,问道:“萧郎,发生了什么事情?” “暂时,我还不能确定。”萧珪说道,“我只是隐约感觉,会要出什么事。” “和孟津漕帮有关吗?”苏幻云问道。 “有可能。”萧珪点了点头,“他们最近,实在是太安静了。” 苏幻云寻思了片刻,说道:“巩县一行之后,孟津漕帮的少帮主邢人凤,肯定恨透了重阳阁。以他的个性,他理应有所动静才对。如今他却这么安静,确实有点不大合理。” “邢人凤,不足为虑。”萧珪说道,“但如果是他的父亲邢百川想要发难,我们才真要提高警惕。” 苏幻云微微一惊,说道:“邢百川与我义父是至交好友。我看他对你,也是颇为敬重。他怎么会,与重阳阁为敌呢?” 萧珪淡然一笑,说道:“友情与敬重,在利益与生死面前,还能算得了什么?” 苏幻云轻叹了一声,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记得那天邢百川对你下跪,肯求你原谅他的儿子。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孟津漕帮与重阳阁,就已经不能两立。往日的情份,也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