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先生变了许久。先生这是,去了哪里?” “我去充电了。”萧珪说道。 “充电?”虎牙一愣,满雾水。 萧珪呵呵直笑,朝楼上去走。 “先生,先生!”虎牙连忙追了上来 ,小声急语道:“好多人来找你,咸宜公主也来了!” 萧珪脚步一停,“她来做甚?” “我不知道。”虎牙摇头,又道:“李大尹的家奴想要请你,今晚过府饮宴。等到天黑先生仍未归来,他只好走了。元宝商会的潘氏兄弟也来过了,说新房已经完全竣工,有请先生过去验收。还有……” “停!”萧珪扬了一下手,“咸宜公主在哪里?” “二楼茶室,苏少主亲自陪着。” “有请公主,四楼奉茶。” “喏!” 萧珪来到四楼,打水洗一把脸,换下了这一身沾惹了许多江泥的衣服。 刚刚收拾停当,苏幻云就陪着咸宜公主就来了。简之停在了楼梯口边。 萧珪上前,叉手而拜,“萧珪参见公主殿下。” 咸宜公主皱着眉头,嘟起嘴儿,“萧郎,你今天去了哪里?我都等了你一整天了!” 苏幻云听她口称“萧郎”,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萧珪笑了一笑,“我去,喝花酒了。” “你!……”咸宜公主微微一怒,但马上又扭过头去轻哼了一声,“我知道,你是在骗我!” 萧珪呵呵的笑,“殿下,请到茶室安坐。幻姬,你来沏茶。” 咸宜公主马上说道:“萧郎,哪能让苏少主亲自沏茶呢?” 萧珪与苏幻云异口同声道:“没有关系。” 咸宜公主微微一怔,点了点头,“那就有劳苏少主了。” 三人来到茶室,萧珪与咸宜公主各自入座。苏幻云取来了茶具,开始制茶。 萧珪说道:“殿下今日来找我,想必是有要事?” 咸宜公主眨巴着眼睛,“没事,我就不能来吗?” 萧珪微然一笑,“我并非此意。” 咸宜公主轻吁了一口气,表情变得有些苦闷,小声说道:“张果老给我母亲瞧过病了。” “怎样?”萧珪问道。 咸宜公主说道:“张果老亲自开了一个方子,说连服两月,或有起色。” 萧珪说道:“只是,有所起色吗?” 咸宜公主点了点头,说道:“我只听到了这些,然后就被轰走了。余下之事,只有张果老和圣人、惠妃三人在场讨论。” 萧珪说道:“这么说,你也只是略知一二了?” 咸宜公主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古灵精怪的表情,小声说道:“但 是我又悄悄的溜了回去,隔着窗户,偷偷的听到几句!” 萧珪不禁笑了一笑,说道:“殿下听到什么?” 咸宜公主皱了皱眉,一脸疑惑的说道:“我好像听到,他们在讨论有关风水之事。很多话语模棱两可,我也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张果老好像说了一句‘命格太轻,风水太重’。” “命格太轻,风水太重?”萧珪颇感好奇。 咸宜公主认真的点头,“对,这一句肯定没有听错。这是张果老亲口说的。” 萧珪寻思了片刻,说道:“那么现在,张果老人在何处?” “应该是在集仙殿。”咸宜公主说道,“圣人留请张果老,在皇宫多住一些时日。张果老答应了。” 萧珪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咸宜公主的面容有些愁苦起来,说道:“萧郎,我母亲的病是不是真的非常严重了?仿佛,就连张果老都没有什么把握?” 萧珪劝道:“殿下不必担心。惠妃娘娘的病,会好起来的。” 咸宜公主眨了眨眼睛,双眼发亮的看着萧珪,说道:“你希望,她好起来吗?” 萧珪淡然一笑,“殿下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咸宜公主轻吁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我真是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懂吗?” 萧珪说道:“我从未如此,轻视过公主殿下。” 咸宜公主说道:“虽然我远在长安,但也知道,去年腊月我阿兄殴打影殊的事情。我还知道,洛水的三道防洪堤已经全部停工了。民夫因此闹事,元宝商会死了人,你匆匆匆忙的从轩辕里赶回了洛阳。” 萧珪说道:“公主殿下,这些事情,都与惠妃娘娘没有关系。你莫要多想。” 咸宜公主并未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