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鲜鱼,你不会叫人出去买吗?” “好吧好吧,我立刻叫人出去买鱼。”萧珪笑了一笑,问道:“老太公,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老人家。” “说吧,说完赶紧走。”张果老在床上躺了下来,扯了个哈欠,“老道困了。” 萧珪问道:“去年这时候,你老人家为何要去我家里?后来,为何又要收我为徒?” “这个嘛……”张果老呵呵的笑了两声,闭上了眼睛。 萧珪站在床边等了半晌,直到张果老发出了打雷一样的呼噜声。 这个怪老头…… 萧珪笑了一笑,走 上前去替他盖好了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木屋,拉上了房门。 这时候,房内传来张果老如同梦呓一般的声音。 声音很小,萧珪勉强才算听清。 他说道:“有一天,老道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萧珪本想推门进去问个明白。但又一想,张果老不愿意现在说,那么,逼他也是无用。 于是他收住了手,转身走了。 张果老在床上扯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 一队铁甲开道、旌旗猎猎的皇家仪仗队伍,摆开阵势走出了皇城。 穿红着紫的文武大臣尽皆退避,立于道旁拱手相拜。 因为这个仪仗队,张打了一面日月星辰旗。这可是天子出行的标志。 有些大臣见了这面旗帜感觉有些怪异,圣人不是高坐在明堂之中,正与宰相重臣们商量立后的事情吗? 这象征天子的日月星辰旗,怎么会出现在了皇宫之外? 仪仗队伍走出皇城,过了天津桥,直奔城南而去。 城中的百姓也是纷纷避道、注目观望。同样也有一片猜测之声响起,说得最多的就是:圣人将要驾幸哪位重臣之家呢? 结果,这一个张打着天子旗帜的皇家仪仗队伍,走进了滨临洛水南岸的慈惠坊。 整个慈惠坊几乎都要沸腾了,各家各户的百姓都从家里走了出来,来到里坊的街道之上,观望与拜见难得一见的天子圣驾。 随行护卫的羽林军铁甲卫士们,不得不拍马分散到了里坊街道的各处疏散人群、维持治安,谨防有可能出现的不法之徒惊忧的圣驾。 在万目瞩目之下,天子圣驾停在了,刚刚落成的萧府大门前。 隔壁的裴仲尧走出大门来想要看个热闹,突然见到天子圣驾停在了自家门前。他激动不已,连忙拉着一家老小走出门来跪成一片,磕头大喊,“臣河东裴仲尧,叩见圣驾!” 一名羽林卫小将跳下马来走到他们面前,沉声低喝道:“起来,没你的事,进屋去!” 裴仲尧尴尬不已,但他不死心的小声说道:“臣想一睹天子圣颜……” 羽林小校脸色一沉双眼一瞪,裴仲尧连滚带爬慌忙奔逃。他一家人全都跟着躲进了家中,老老实实的关上了大门。 片刻后,一队荷甲执刀的铁甲卫士排出阵势,开进了萧珪的家里。 羽林小校,大声喝道—— “天子宝乘,龙御降临。兰陵萧珪, 速来迎驾!”